个多么蠢笨的人,相反地,他的脑子里面很清醒,也很有些恐怖的想法。
游空明白的很,他体内的真气,只是因为锁住了那蛊毒。正在慢慢的磨去那些毒性,但是想要经历的时间,却并不短,而他此刻的处境,实在不是多么的乐观。
游空转来转去,只有寻那一线生机,这个世界上,生之极境是死,死之极境是生。
不去唐家,那是必死无疑,去了唐家却是九死一生。这是一种无言的选择,但是游空却似乎没有了选择。此刻,他正在被禁封,无法出现。
但是他的脑海里面,闪现出了一幅画面,那是一个荒芜的破地方,还算稚嫩的他,拿到了一宗古卷,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杀生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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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毒酒,一杯见血封侯的毒酒,这本是对于罪人的惩罚。但是‘野姬’不知道自己身犯何法?看着那杯酒渐渐靠近,‘野姬’忽然有些淡淡的哀愁,她刚刚知道了自己是苗疆的传人,然后完成了一个小小的任务。没错,她绝对不是因为那一句小妞,才去找游空的麻烦。
这本就是蓄谋已久的事情,就算没有这两个字,她也准备好了几百套方案。因为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开始了思考,她虽然是一个女人起家,但是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孩,而且最为关键的就是,那位忽然出现的苗疆长老,是她心目中以往的神灵,于是她接受了意见。
用她保留了近二十二年的处子娇躯,去完成那个任务,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杯毒酒。
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不想死,看着那杯酒渐渐的靠近,她忽然间有了一些抗拒。在苗疆,本来是没有抗拒这么一说的,毕竟苗疆的人,对于上峰的安排,一般来说都是绝对服从的。因为那是一种来自‘神’的旨意,可是尽管对于苗疆的敬畏发自心底,但是在市井打滚多年。
‘野姬’实在不甘心就范,她的眼神不断的变幻,留也是死,不如拼一把吧。
毒酒被倒在了地上,前来做任务的人,眼中充满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