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儿尚是十四五岁的孩子,虽武功内力均有根底,但抱着万极魔尊那巨伟的身躯,直累得满头大汗。
他奔至莫青松身前,道:“青松哥,我已将他带到,现在如何发落他呢?”
莫青松将万极帝君的人头藏过身后,不让万极魔尊见到,想了想道:“萧弟!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萧儿步至莫青松身侧,莫青松附耳对他道:“你骑着我的龙马速到洪泽湖畔,将玲儿和赤叶夫人,三娘她们在十日之内请到此地,我有话说。”
萧儿喜道:“青松哥,你可是要宣布登任武林至尊?”
“此刻不要多问,你去吧!王鼎留在此处。记住!务必在十日内到达,迟恐不及。”
萧儿疑惑的点点头,道:“青松哥,小弟遵命。”
说罢,他腾身骑上了龙马,道声:“再见!”
他身挂金龙剑,龙马四蹄登处,便疾奔而去!
这时,魔青松才对泰山,华山二老及公主,白使者朗声道:“列位前辈,莫青松承栽培之盛德,有生之年难报,不幸偶然机遇,莫青松练成了血魔化形功,玷污了前辈清誉,青松本当一死以谢恩德,但因母亲尚在难中,急待救助,待青松救出母亲叔伯后,自有交代,列位前辈可肯对莫青松十日之宽容,十日之后青松定在此地候前辈们到来。”
公主怒道:“莫青松,你又是母亲未救,到时再搬出峨眉老人为后盾,哼,这只是你的缓兵之计,我可不能再听你的了。”
莫青松想不到公主仁蔼之人,竟一反平常,坚欲置他于死地,不禁长叹一声,道:“前辈,谁欲阻我救母,我莫青松宁可杀天下人,以全孝恩。前辈乃仁义之高人,难道此点尚不能容情?”
无焰尊者向莫青松施个眼色,道:“哼,不怕你飞上天去,还怕找不着你吗?”
莫青松笑道:“是的。”
公主和白使者无话可说。
莫青松朝众人一揖到地,道:“那么晚辈去了。”
他望了九宫魔主一眼道:“外公,我们走吧。”
他一手提着万极帝君的人头,一手忽地将王鼎取在手内。
九宫魔主抱起万极魔尊的身躯展开轻功,与莫青松一纵二十丈,其快如风。
可是,蓦地华山老人大喝道:“莫青松,你岂可将武林王鼎带走?”
袍袖一拂一阵清风展处,便追了过来。
莫青松不禁一阵无名的激动,将武林王鼎交络九宫魔主,道:“外公,你先走一步,在前途等我。”
九宫魔主接过王鼎,奔向前去了。
莫青松身形一刹,转身望着华山老人,满脸的寒霜。
华山老人也定住身形,喝道:“莫青松,你要将武林王鼎带往哪里去?”
莫青松双眉猛的一挑,道:“老实说,你管不着。”
“这武林至尊之物,岂容在你手中玷污了它,今日我就非管不可,。”
莫青松哈哈狂笑道:“公主,白使者有恩于我莫青松,我莫青松纵然天胆,也不敢与师执之辈为敌,但你华山老人虽是前辈世外之人,如不问是非,一味以老卖老,我莫青松却不是好欺之人。”
“我管你好欺不好欺,你欲将武林王鼎带走,我就不依。”
“哼!”
华山老人猛然大怒,狂喝道:“莫青松,你欲不听恐怕后悔不及了。”
“哼,你为我所不齿。”
华山老人一声怒吼,撼山惊岳的一掌劈到。
莫青松心中杀气升腾,旋身三丈,陡然运起了血魔化形,转眼间便成了一条魔影。
以尖厉之声怒叫道:“华山老人,我尚尊你是前辈人物,你如不识趣,可莫怪我狠下毒手了。”
华山老人一见血魔化形,一声惊喝,人就倒纵数丈。
公主一见莫青松血魔化至,厉叱道:“孽畜,你敢!”
莫青松一见公主加入,他不愿与其为敌,血魔化形有如飘絮,无声无息的一转,已在数十丈外,再几个飘身,早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华山老人只好暂时罢论。
几人就在黄山专候莫青松重临。
莫青松离了黄龙谷,全力狂奔一程,追上了九宫魔主,犹愤愤的道:“外公,这可恶的华山老人,要非公主横身干预,今日我便要他的好看。”
九宫魔主点头道:“外孙,这些时你也太受气了。”
停了停继道:“我们且到哪里去呢?”
莫青松道:“松儿想让外公暂到幽冥别府暂住一时,那地方隐蔽至极,无人可找到,王鼎也就先寄在该处,外公只要将九曲洞的地址告诉我,我自能找到她们,救出母亲再来相会外公,好么?”
九宫魔主黯然神伤,道:“也只有如此了,那么万极魔尊如何处置?”
莫青松望了万极魔尊一眼,道:“他,我带他去九曲洞,就不怕那万极魔女加害我母亲了。”
于是他们在黄山深山绝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