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些呆滞还带着隐隐的绝望。
小米看着有些震惊了,站起来本能的用毛巾擦掉她嘴角的血迹,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不敢喊人来帮忙,宁可自己来解决。因为她认为采薇会不希望过多的人看到她现在这么狼狈,落魄。
而且这样做的话明天学校肯定会出现不利于她的风言风语,比如说是“清纯女大学生半夜遭逢厄运疑似破身”,“大学生首次援交落魄收场”……之类有损她名誉的言论,还是硬着头皮做下去吧。
小米端来了一盆热水,轻轻给她清洗伤口,那些伤口都是巴掌拳头之类的印记。伤口不重,但是她的样子很狰狞。一开始她还是很抗拒有人碰她的,到后来,就渐渐的放松了,到最后就任凭小米摆弄了。
直至全部结束后,小米都没有问她一句话,她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虽然她很想问。可是好奇心跟她的痛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直到凌晨三点,她们才睡觉,一晚上小米都没有关灯,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直觉她这么做会比较好。果然采薇睡的很熟,睡到了隔天的十点,由于她们还是新生,要先特训还没有上课,所以早早就醒了的小米就没有叫醒她。
采薇醒后,觉得浑身都痛,可又没发现伤口。她心知痛的地方是看不到的,时间会渐渐淡化那些疼痛的,直到消失殆尽。
小米准备了白面包和沙拉酱在她在书桌上,采薇看见后想起昨晚小米是怎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的,不禁从心底涌上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每个细胞。一开始还是满脸痛苦简直到了骨髓,但后来就逐渐变得温暖起来,如同冰雪过后初升的太阳照在了大地上。
小米这时候回来了,看见采薇下床了就点头示意:你还好吗?
采薇微笑的看着她,甜美极了,一点也不像昨晚的惊悚。采薇走上前去说“昨晚谢谢你了”。
“喔,你没事就行了”小米爽快的坐下来换了双拖鞋,是想让她不要对她心存感激,这样她心里也不自在的。可其实心里是在说着:昨晚上哪儿鬼混去了,还得老娘我累个半死。
“你就不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吗?”采薇弯着腰试探性的问她。
“那是你的私事,我不好过问吧”小米犹豫顾忌她的自尊心当然不能表现出对她的事很感兴趣的样子,只好这么说,可心里明明是在说:那是当然喏,害得整晚我的心里都痒痒的,犹如几万只蚂蚁在上面爬,。可你要是自己说出来那我也没办法。
“其实,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就是去找工作被人骗了,后来又逃脱了,之后……”采薇依靠着链接床的铁质楼梯,看着还很红的伤口漠然的说着,好似心里的伤口已经好了一大半。
“谁还没在人生路上碰到了点小小困难,这就跟在森林里摸索前行中被一条蛇咬到是一样的”。
她说的是如此云淡风轻,看她昨晚那可怜模样,那得是多大多毒的蛇呀。搞不好是条响尾蛇,咬得她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其实我到这所学校来是瞒着我家里的那一位的,那个妄想掌控我人生的人。
昨晚我回去也是想要去认错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错在哪里。但我希望她可以只有一次的尊重我的想法,不要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可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带着我保留那个家的唯一东西——钥匙,搭上回家的公车。等穿过游泳池再到打开大门的时候,我见她就坐在靠墙壁的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好像是在等我,我想那个时候也只有我会来,我在心里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