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流一下摄影,谁知道她们的消极肠里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无奈地嘟着嘴,埋下头,安静着带上耳机,那流畅的很有磁性的男声从白色的心里流淌着,卷着舌根的女声飞速地谈吐着一个个蹦跳的词汇。她觉得和这样的帅哥在这种氛围下共处,还是个很不错的际遇。算了不想了,还是认真地“研究”英语吧。她眉头似蹙非蹙,耳线还是流梭着,笔却不停地在纸上打着对勾。
而这会子刚忙完手头伙计的蔡子然也拿出他的英语试题做起来,他总是很忙,但是阅读越很有效率,唯独……英语。是他的痛处。他的致命伤。
他的眉头皱成一股一股的线条,笔头一直在嘴里转动着,那头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了。自修室里好像人也不是很多,蔡子然很随意地摆着各种的姿势,总是怎样都觉得不舒服,因为看得是英语呗,一会使劲用笔敲着脑门,看不懂!看不懂!紧急呼救!紧急呼救!莫亭在哪里,速速前来解救这个陷入困境的英俊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