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犯着他,而且看你这样子跪在这也不是一时半刻了,跟我说实话。”
班杰庸还是笑着摇摇头道:“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爹怕是忙的忘了我,说不定他过会儿想起来了,就会差人来准我起来,你快回去吧……”
话未说完,只听陪在班诺身旁的小厮嘤嘤哭了起来,边哭边哽咽着说:“我家少爷是头天晚上就跪在这里的,是老爷在路上就差人来传的信,这冰天雪地的淋了一夜雪,再这样下去会要了少爷的命……”
“住口!”班杰庸怒斥道、“我与姑母说话,哪轮到你这奴才插嘴。”
班诺拉着小厮退离班杰庸一步,不顾他的阻拦,逼问小厮道:“你可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呀?”
小厮偷眼瞧了瞧班杰庸,见他正怒瞪着他,于是转回头委屈的犹豫着不敢说。“你倒是说呀,是你主子的命重要,还是被他责骂严重!”班诺急不可待地逼视着他叫道。
小厮咬咬牙,一副豁出命的样子,快速地蹦出一句:“还不是因为三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