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巴尔喀什三湖,却无法鲸吞处于其腹心的蒙古,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饿狼面对无助的羊羔垂涎三尺而又无可奈何的感觉一样。之所以如此,一方面蒙古是清朝立国之本,另一方面,蒙古人心思向中是主因。
但是高尔察克忽然问道:“是否进入蒙古,我完全可以自己说了算。蒙古与你们所谓的东北政府也有相当的距离,可谓是鞭长莫及,那么你们狮子大开口要一半的黄金,你觉得我会同意吗?”
高纪毅微微一笑说:“蒙古是中国的,在目前的中国,只有我们奉系有力量有条件进行在蒙古的作战,而且据我所知,下一步我军的动作即是进入蒙古。将军进入蒙古后,也就是奉系实际控制蒙古之际。蒙古有其特别于中国其它省份的情况,应该会制定特别的政策。只要将军届时以难民身份申请进入,我想苏俄政府是不好干涉我国的内政的。东北自治政府已经完成10个整编师的满额装备,实力已远非昔日,这也是奉军在东北搞了这么大的动作而日本鲜有表示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奉命来此,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忠告将军,如果不得已要做最坏打算,去蒙古是惟一出路。鉴于奉军与日本在东北的争夺日益激烈,我们会尽最大努力防止任何资敌的行为。”
高尔察克是优秀的海军指挥官,但与他共事多年的军官却向《纽约时报》记者描绘说:“他无疑是一个神经衰弱者……常受人支配。”也许他在临门一脚想起今天的想见,最终能否按照张汉卿的提醒进入蒙古,高纪毅仅作审慎的乐观。但是少帅派给他的不仅仅是一个说客的任务,作为一次绝密而又十分重大的计划,“黄姨行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