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由此银行担保以前和关税有关的各项正当用途的外债。
第二步:在一年以内制定国税定则,与通商各国分别缔结新商约;新定海关行政制度实行之。
第三步:在二年以内,中国对于新商约尚未成立之国家,由中国适用国定的最高税率。
作为回应及参政议政影响权的表示,京中各界纷纷派代表参加关税会议,督促中国委员,照上列的办法进行;并要求关税委员会逐日宣布议事日程,及议决案真相。
张汉卿的政策声明有强有力的反制对策,正如他被镁光灯定格的挥舞双臂的铿锵表示:“以上四项,如不能够达到目的,全国国民,对于关税会议的中国代表应加以实力的裁制,使之宣告停会;并于最短期内,中国将自动的制定国定税率,宣告废除一切不平等的关税协定!
这样的主张,当然是很难得到帝国主义者的赞同。但是在理论上,只是这样才能真正收回关税自主权;只是这样,才能达到中国民众几十年来努力奋斗想要获得的目的,所以用不着畏难,用不着替帝国主义者设想:说他们的损失如何的大;用不着怕把此次关税会议弄僵之后,更没有收回关税自主权的机会!我们知道依武力剥夺而去的,还须用武力夺回来,我们不怕关税自主权收不回来,我们只怕没有民众实力的准备。全国的同学,全国各界的民众,快作战斗的准备罢!
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一方面公布和宣传我们的主张,一方面还要根据我们的见地和主张,努力攻击帝国主义者及其买办、暗送秋波的与各帝国主义势力媚眼往来的军阀官僚机关新闻,关于关税会议一切煽惑的言论,并指摘一般舆论界视线不清,议论不彻底的错误。只有这样的主张,才能得到广大的民众之拥护,只有这样的主张,才能合于中国民族独立与自由之意旨!”
在国会的“授权”下,中华民国政府在关税自主上的强硬态度使得列强不得不认清这样一个事实:渐渐强大的中国不再是以前那个随便一个照会便要举国震动的旧中国了,人民党发动的革命运动已经席卷了整个中国,觉悟的中国人不好糊弄了。在此情况下,有条件地、逐步退还中国政府在经济上的权利已不可避免。
但是到口的肥肉轻易吐出不是列强的风格,为了能够延缓这个期限以使利益期限延长,列强纷纷以中国缺少相关的人才、中国缺少相关的经验为由,表示如果强而为之,会造成经济衰退、外贸下降等等不良症状,其结果是影响各大国在华经济利益,造成灾难性后果云云。他们用各种手段提出种种刁难办法,以使中方谈判人员知难而退,或是认可他们提出的主意。
从1925年10月起,到1926年3月的近半年时间里,愣是没有达成任何一件有真正意义的成果,这让张汉卿大张其火。他指示外交部长莫德惠:“是时候提出中国自己的方案了。”
这是他为了防备出现此种情况的备案,也是压倒一切反对力量的杀手锏。这个方案很简单:“如果在1926年年中没能够达成一个统一的目标,中国将自行提出方案并实施之。”
你不是能拖吗?老子不陪你玩了!把你当个人你就人五人六的,不把你当回事你又怎地?美日英强大不假,但也有意荷比等软柿子可捏。谁也不知道中国的备案是什么,按照中国近年来一惯的强硬,谁也不敢保证中国的方案有多让人难以接受,难道还真的自绝于中华么?
正如他在对《泰晤士报》记者布朗所解释的:“中国的目标是既要恢复行使对于海关的控制权----这事关主权,又要保持繁荣稳定,两者是统一而不可分割的。在保持繁荣方面,中国希望取得外国的合作,但这不是说,中国继续保持繁荣必须在外国的管制下才能实现。”
布朗不怀好意地问:“如果英美日等国不同意怎么办?这可是会出现灾难性的后果的。”
张汉卿意味深长地说:“我们在作出这个决定时,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因为谈判对方的种种刁难,中国被迫推出这个时间表。如果宣布它会带来‘空难性后果’的话,我们人民党人和人民军以及全体中国人民会勇敢面对这个灾难,作出决策!”
掷地有声,仿佛为他的话作注脚,日本方面很快有消息称,中国关于关税自主的提案,有可能会在6月召开的国会中期会议审议通过,届时可能出现令各方无法回避的严重事态。
立刻地,之前种种想法、各国的方案纷纷被他们自己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研究中国的方案,以从中找到对其有利的一面并加以强化之。长期立场一致的列强联盟松散了。
当然列强不会就此认输,还绞尽脑汁想赚取最后的好处,英国驻华总领事james。harwt甚至还提出了一个建议:“鉴于中国方面经验及专职人员的欠缺,英国政府愿意在认可中国控制权的基础上在各大海关派驻顾问,这样中国的好处是立即得到英国对于关税提案的认可。”
好家伙,连做太上皇遥控指挥的主意都想到了!在中国的大爷已经够多了,还想再继续添乱怎么着?这一理论当然被张汉卿严辞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