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得见白子渊此刻的眼神,不再那么冰冷无情。
洛飞叶认识这只玉箫的主人?可这只玉箫是素颜的东西。白子渊凝神深思,难道素颜知道洛飞叶的身份?他必须见到素颜,问清洛飞叶的来历。父亲临死前,唯一的遗愿,便是要白子渊找到一去不回的母亲。
夜深了,他骑上了一匹千里马,奔驰而去,白袍翻飞。
从御剑堡到京城王府,一天一夜,白子渊马不停蹄,到了王府,已经是深夜了。
屋内依旧是静静的,静得可以听见风声掠过窗檐,静得可以听见那叶子的飘落,静得可以听见那徘徊的回忆,静得可以听见眼泪在眼角轻轻的落下。
白子渊站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细眉紧皱的神情,忍不住想要为她抚平忧伤。伸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