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握成拳头,
“我想问问你,你从來就沒有觉得愧疚过吗,你从來就沒有觉得,对不起黎酥过吗,你的内心真的爱过她吗,”
“你闭嘴,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发言,”
“如果黎酥尚活在这个世上的话,她一定恨死你了,恨你沒有照顾黎殷,让他被一个女人给害死了,你不仅沒有为黎殷报仇,你还爱上那个害死黎殷的凶手,你和她同床共枕,你还和她生了一个儿子,你让黎殷怎么看你,你怎么跟他交代,”
“难道你不懂他为什么要证明这份爱,你霸占黎殷的女人,他地下有知会不会恨你,他苦等苦恋为了她而死,來证明这份爱,你为什么不送她去陪黎殷,你让黎殷痛苦的死去,还要看着你占有了她,黎殷死后的痛苦谁知道,让让黎殷死后都痛苦不已,黎酥能不恨你入骨,你为什么还留着那个女人放在你身边,恐怕你的心里早就忘了黎酥了吧,”
“你……”,赖文谷内心所隐藏的情绪,被女人话激发出來,
女子说完带着恨意走了,赖文谷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她的话,让他深深的陷入自责,内疚,痛苦之中,他要了一瓶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他要醉,他要醉,也许只有醉了他才会不难过,
凌雪在客厅來回蹒跚,赖文谷这到底去哪里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來,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奉天其扶着烂醉如泥的赖文谷进來,凌雪立刻跑过去帮忙,
“哥,他怎么喝成这样,”凌雪和奉天其将赖文谷扶到床上,
“有些事情另他烦心就多喝了几杯,睡上一觉沒事的,”
凌雪帮赖文谷把鞋子,衣服脱了,帮赖文谷盖上被子才和奉天其下楼,
“小天呐,”
“睡了,”
“天不早了,你也早点睡,”
凌雪目送奉天其离开,才上楼照顾赖文谷,
凌雪进入房间发现赖文谷不见了,四处找了一下都沒看到赖文谷,人喝的那么醉,跑哪里去了呐,万一摔着,碰着,怎么办呢,
凌雪走到最角落里,发现门半掩着,凌雪在门口站着,这个房间一直都是锁着的,怎么现在开了,
凌雪伸手慢慢的推开门,赖文谷正躺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什么东西,嘴里喃喃的说:“黎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怪我……都怪我沒有照顾好黎殷……对不起……对不起……”,
凌雪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这个房间是黎酥的,怪不得,怪不得所有的人都沒有钥匙,怪不得他们不让她打开,
凌雪的眼眶中装满了泪水,她看到赖文谷深深的自责,更加心痛,凌雪走进去,握着赖文谷的手说:“文谷,你不要这么自责,那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