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凌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正在考虑要不要通知汐舞呐,
赖文谷从外面进來,凌雪正拿抱着电话给乔汐舞打电话,
“汐舞,明天下午老妈回來,你明天來我这里吧,”
汐舞说话断断续续的:“真的……干妈……明天……下午会到……你家,好……嗯……好……我一定会去的……,”
“汐舞,你在干嘛呢,话都不会说了,你沒事吧,”凌雪沒反应过來汐舞在干什么,说话断断续续气喘吁吁的,时不时的发出暧昧的**,
“自己猜”,乔汐舞说完就挂了电话,凌雪放下手里的电话,
汐舞到底在干嘛,跑步,不对,哪有一边跑着一边**的,**,糟了,我这该死的脑子,能一边气喘吁吁的,一边**的不就是……
凌雪一下倒在床上,用手拍拍脑门说:“凌雪啊凌雪,你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呢,”
赖文谷一把抓住凌雪的手说:“干了什么蠢事,自己打自己,”
凌雪当然不能告诉赖文谷她和汐舞通话时,汐舞正在做运动,
“不告诉你,”
“你在和乔汐舞打电话,”
“最近很少看到迟暮,他现在在忙什么,”迟暮最近很少出现在别墅内,不知道公司里他去不去,
“怎么,你还想撮合他们,”
“不用我撮合,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赖文谷眉头皱成一团,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迟暮不可能天天借酒消愁:“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我上次出事,汐舞亲口承认的,”
“他们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掺合,”
“我不掺合,我就等着出席汐舞的结婚宴呐,”
让她知道他们在一起也好,这样她就安分一点,如果让她知道他们不在一起,她一定会不顾自己挺着大肚子撮合他们,
第二天凌雪一大早就起來了,亲在去看看房间准备的怎么样,又到厨房吩咐多做一些老妈爱吃的菜,
吃过早饭就坐在那里看着时间,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她第一次觉得时间走的很慢,恨不得现在就把时间拨到五点,
“太太时间还早着呐,您还是先去睡个午觉吧,乔小姐來了,我通知您,”佣人李阿姨说,
“不用了,我不困,”
凌雪做在沙发上继续等,等着,等着就睡着了,佣人李阿姨见凌雪睡着了,拿了条长毛毯为凌雪盖上,
赖文谷一回家就看见凌雪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赖文谷抱凌雪回到房间,轻轻的放到床上,
乔汐舞还沒迈进赖文谷别墅的门口,就被迟暮拦了下來,
“你今天早上什么意思,”
“我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乔汐舞绕开迟暮,又被迟暮拦住,
“迟暮,让开,”
“如果说那天晚上是喝多了,那昨天晚上呢,”早上一睁眼乔汐舞就翻脸不认账,硬说他强奸她,昨晚上他是喝多了,可她并沒有喝酒,她为什么不拒绝,而且睡到天亮醒來,他要负责的时候她才那么说,
“我是女人,怎么会是你的对手,”乔汐舞就是想要考验考验迟暮是不是真心,
“我……,”
“我警告你,待会你要是敢在凌雪面前乱说什么,我就去告你,然后说你威胁我,**我,”
“你……”,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赖文谷的别墅内,
凌雪睡醒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乔汐舞已经在客厅里等了很久,
“汐舞,你什么时候來的,”
“刚到,干妈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去接机吧,”
“不用,我哥已经去了,”
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奉天其的电话,凌雪和汐舞都等急了,
赖文谷的手机突然响一下,赖文谷拿出手机一看顿时脸色煞白,信息是奉天其发过來,简短的五个字却如千斤重:飞机出事了,
赖文谷偷偷的上楼拨通奉天其的电话说:“怎么回事,”
“飞机中途发生坠机,飞机上所有的人下落不明,不知道他们有沒有事,千万不要让凌雪知道这件事情,她会受不了的,”
“放心,我知道,”
“我马上就过去,你先稳住凌雪,”
赖文谷从楼梯上下來,电视正播出飞机坠机事件,凌雪拿着电话一遍一遍播着奉天其的号码,乔汐舞不停的安慰凌雪:“凌雪,你别急,出事飞机是从马來西亚飞往中国的途中坠机的,干妈是从意大利飞过來的,”
“不是的,昨天天其告诉我,老妈就在马來西亚,”
“我刚和奉天其通过电话,他正在來的路上,伯父伯母,沒有坐那班飞机,”赖文谷见凌雪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不想她出什么意外,随便编了个慌言,能骗一天算一天,
“你说的都是真的,”凌雪眼泪汪汪的看着赖文谷,
赖文谷肯定的点点头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