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小把戏不要告诉别人。因为她以后想凭这些糊弄人混饭吃。庄华当然无所谓。就愉快地答应了。然后两个人就成了朋友了。
庄华看着场中还在装神弄鬼吓得愚昧大众频频磕头扣首的鸠奇。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这家伙就不怕折寿。也许以后自己沒钱了也可以这么办啊。庄华的思绪不知道飘哪去了。
这时。鸠奇又开始了下一轮的装神弄鬼。宽袍大袖一抖。她面前挂在两根木杆上的绢帛画轴就抖开了。上面空无一物。
鸠奇拿国贡桌上的一壶水。饮了一大口却沒有咽下。又是一阵奇怪的舞蹈。衣袂翩飞间仿佛一朵花开在那里。一朵黑色的曼陀罗。
庄华眼睛在院子里一扫。就看到了院墙上影影绰绰的人影。嘴角微勾。
鸠奇口里的水在旋身的瞬间将口里的水一下子全喷在空白的画卷上。
所有的人都注视着鸠奇奇怪的举动。下一刻就全都脸色煞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一张狰狞恐怖的鬼脸慢慢浮现在画卷上。因为风的吹动。画卷微微颤动。上面的鬼脸仿佛下一刻就会挣脱束缚冲出來一样。
“啊。。鬼啊。”
不知是谁先叫了一声。院子里霎时间就乱了。站在花厅门口阶梯上的庄华喝道:“成何体统。”
顿时。被异象骇住的众人安静了下來。但是都颤颤巍巍的腿软的哆嗦。所有人都已经后悔。为什么公子说可以随意在旁观看是要好奇心这么大选择了留下來旁观。
庄华开始反思。是不是弄过头了。看把大家吓的。啧啧、转而看着身后瑟瑟发抖埋头在她背后的青繁少女。庄华轻声道:“沒事沒事。我在你前面。”
青繁少女还是不抬头。抓着她两边的衣服的手攥的死紧。一点松手的迹象都沒有。
鸠奇在这空当朝庄华送去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庄华也在袖地悄悄地对鸠奇翘起了大拇指。鸠奇冷意十足的脸上蛾眉一挑。倏尔又恢复平静。但是眼中的的意识怎么也掩饰不掉的。
在烛光的照映下画卷上的鬼脸竟然一点点淡退了下去。逐渐消失不见。众人又是一阵惊呼。鸠奇目光如电。抬手一直敞开的大门口。“大胆鬼祟休想逃跑。”
庄华一声令下:“提灯。跟上。”
提了灯的下人不甘不愿的跟着已经朝门口冲过去的鸠奇跟了过去。庄华也带着青繁跟了上去。青繁本來不愿跟着。可是看着空荡无人的院子她更害怕。于是紧揪着庄华的衣袖跟了出去。
当众人火把灯光的照亮了大门口时。全身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像今天早晨一样。一大滩狗血泼在门口。但与早晨不同的是。这一摊摊狗血当中一个个凌乱而古怪的脚印从门口一直蔓延到狗血之外。但是方才谁也沒见有人从府里走出來啊。巫女也只是早了他们一步到门口而已。连门槛都沒跨出去呢。
那么……
众人心里一寒。方才巫女指着门口说什么來着。鬼祟休想逃跑……
只见鸠奇跨出门口。手指尖再次燃起一簇火焰。在离门口最近的一个脚印上一点。
脚印一下子就着了火。接着一个脚印连着一个脚印全都着了起來。眼看着就烧出狗血的范围。那平地上静安也燃起了一个个着了火的脚印。向着西边墙角烧过去。
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看着火脚印。到了靠近西墙角的时候突然火势一涨。一下子就照亮了那一片阴影。
一张鼻青脸肿的惊恐面孔被收进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火势渐渐熄灭。鸠奇率先向西墙角走去。庄华也跟了上去。青繁自然不肯离开庄华一步也跟上了。众下人一看主人都跟上了。自己不跟上去到时候主人一生气得不偿失。
于是。西墙角再次被照亮了。
一个漆黑的隐约能看出是人形的印子就在刚才着火的地方。而之前火脚印的地方也都变成得黢黑。在晃动的灯光下十分的骇人。沒有人敢踩到那脚印上。或者人影上。
庄华看着已然被吓呆了的脸上瘀伤未消的程隽程大少。板起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压抑着愤怒的样子。说道:“程公子。你……怎么在这。”这话让人听上去就仿佛要说:“是不是你为我家招徕邪祟。是和目的。”但却为了顾忌程隽的面子硬是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