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嫌他跟着费事。直接往马厩去。道:“你说在什么方向。”
下人战战兢兢的说:“出了门口往西遇第一个巷口就进。出去再一直往北走。第三个巷子进去右手边就是。牙行的招牌挂着……”
他的话还沒说完。庄华就已经人沒有影了。庄华跑到马厩。牵出來戚缙送的马匹。给马套上鞍和辔头。庄华纵身上马。直接从马厩骑着马穿过前院从正门冲了出去。然后照着下人说的路线奔了过去。
果然。当庄华进了那条可以称得上是大街的巷子。一个迎风招展的招牌久明晃晃的出现在不远处。
这里与其说是一条巷子。不如说是个大型市场。整个市场就是牙行。
这里什么都卖。什么都可以买。包括人。
庄华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因为她看到的不是青繁少女被欺负的凄凄惨惨的样子。而是青繁少女欺负别人。而且看上去欺负的很爽……
不过庄华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回去报信的吓人被打的那么惨。恐怕那一直流血的鼻子得半个月才能好。还有啊。周围躺一地的明显就不是自家人的伤员应该都是青繁打的。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小姑娘。还要不要脸。
可以说之前遇到的人都沒机会让庄华施展护犊子绝技。因为无论雁容、凌焕还是戚缙。都不太需要她照顾。只要适当的引导。他们就会把任何事都做得很好。只有青繁。真的就像个孩子一样纯真又莽撞。需要庄华的处处维护。
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控制住场面才好啊。青繁就算武力值再高跟一群男子打成一团也不像话。庄华沉声喝道:“住手。”
这边牙行的人着急的头发都要揪掉了。而庄华这一句话酒廊他们眼中的野蛮女子立刻收了手。把手里制住的人丢在地上。低眉顺眼的站到了一旁。好像刚才大发神威的人不是她一样。真是让牙行的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打架的双方。一个是程家继承人。一个衣着华丽讲究。哪个也不像是他们惹得起的。本來一男一女。男的带的人多女的带的人少。他们还担心女子吃亏到时不好交代。之后的事态发展告诉他们实在是多虑的很……这女子简直就是女战神下凡。一个人料到了对方带來的全部人手。自家带來的几个跟随一点事都沒有。除了第一个被程大少突然发难打伤鼻子回家报信的人。
就在他们担心程大少快被这小女子打死的时候。骑着白马的短发青年的出现一下子就喝住了女子。救了程大少一命(……)。牙行的人都感激的看着庄华。庄华的出场方式简直……仿佛天神下凡啊。制止了战神妹子……
庄华提缰驭马來到青繁身边。脸色冰冷的问道:“伤到了沒有。”
围观的众人听了这句差点吐血。您老是眼睛出毛病了吗。。。。
青繁臻首低垂。轻声细气的回答说:“哥哥放心。我沒事。”
庄华转身看着蜷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那个刚刚被青繁甩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锦衣少年。“他怎么样。”
青繁沒说话。于是庄华转眼去看牙行的人。“去请大夫來。把人都抬到屋里安置了。谁知道他是谁家的公子。还不派人去告诉他家里人。”牙行的人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牙行管事也赶紧去安排这些事。方才只顾着震惊了。还有幸灾乐祸了。都沒想起这事是要告诉家长的。
而被庄华的气势震慑的牙行管事除了反应过來要做的事。还不得硬着头皮过來跟庄华说关于“你家孩子打架了得善后”的事。
牙行管事过來庄华旁边。恭敬有佳的说:“这位公子。小姐也受了惊吓。要是不嫌此地杂乱不如随小人进去休息一下。”指的就是旁边的一座建筑。看起來还是带着炀国特有的华丽之风。
庄华瞥了一眼青繁。问:“你要回去吗。”
青繁摇了摇头。“哥哥。妹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牙行管事嘴角止不住的抽搐。打倒这么多人。看着就累。
庄华在马上居高临下的对牙行管事说:“既然阁下相邀。怎好负阁下好意。请带路。”
牙行管事连连说:“不敢不敢。公子这边请。”就上前面带路去了。
青繁跟在庄华身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哥。真的不怪我。是他先调戏女子的。”
庄华心里一乐。还有这么烂俗的戏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