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印封口。火印上清楚地印着“璋梁王印”四个字。庄华拆开信封。拿出信來一看。上面的字迹还是有一些印象的。柏缇的亲笔信。快速的看完信。庄华颇为自嘲的说了一句:“到底翻不出那五指山啊……”
柏缇的意思是。你愿意在那就在那吧。就当给你放公假了。不过要是有空的话。就帮忙原锡寻找山庭的下落。顺便营救一下。要是嫌麻烦就回來彦泽好了。
尼玛了个蛋呐……
她是真不想骂人啊。所以她就真的沒骂出來(……)。而是换成了哪一句非穿越不能懂的话來表达一下此刻郁闷的心情。
“王爷是什么意思。你來协助我还是我來协助你。”庄华心情不是很好的问道。
原锡从容道:“你能指使得动谁。谁就听你的。”
庄华深吸一口气看着原锡。“阁下呢。”
原锡状似无奈的说道:“我还有要事在身。营救山庭。”山庭两个字他特意咬重了说。庄华的面无表情让原锡有些气馁。沒想到这样气“他”还是面不改色。
“进了寥庆。我就要和戚缙分开。你最好不要再轻易出现在我身边。明的暗的都不行。”庄华严肃道。
“为何。”原锡问道。探究的目光落在庄华的身上。
庄华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让她不想再提及的人。语气沒有什么起伏地说道:“我在寥庆有故人。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恐怕我一进寥庆的城门他就会知道。也许他现在就知道了。所以你再靠近我。难免不会被发现。”
“故人。”原锡饶有兴趣的看着庄华。
庄华在來到肇国之前确实在炀国出现过。而他也已经把庄华在炀国一路的事情都查了个底掉。“他”根本就沒路过寥庆。哪來的故人。要么是“他”在來到炀国之前的故人。要么就是……
庄华在原锡疑问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就是他。”
太子戚将。两人心照不宣。
原锡收起玩笑之色。说:“如此。恐怕你要马上离开炀国。回肇国去。”
“如果我不想來。你在此处也见不到我。既然我來了。我就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我要休息了。你请便。”说完。庄华不再理会原锡。越过他直接走进里间。准备休息去了。
庄华沒有听见屋里再有什么动静。回头在屋子里扫了一眼。原锡已经不见了。
明天还要进城。原本庄华还担心自己万一受到阻挠该怎么办。现在柏缇已经让人來和她接头。庄华就沒有后顾之忧了。有自己在前头吸引火力。应该会帮原锡他们挡去一些注意力吧。
顺便还能请他们照拂一下青繁。一想到那个人给她留下的阴影。庄华不禁有些担心万一青繁出事了她可怎么跟邢乐还有邢诲交代啊。但要是他不带着青繁。这姑娘自己乱闯一通不是更危险。以前还有她师父在旁边。现在这单纯姑娘可是孤身一人啊。
庄华暂时把这个问題放在一边。好在现在知道自己有后援了。大不了把青繁交给原锡照顾。就算她的面子不够大。邢乐的师妹。这分量够重了吧。
次日一早。庄华还是和戚缙他们一起。进入了炀国国都。寥庆主城。
这次进城门沒有像之前的那些城池一样。缴纳了数额不菲的进城费。一行人。百匹马。一辆车。前头开路的人亮了一下身份文牒。城门令连问都不敢问一声。直接就放行了。
城门令诚惶诚恐的神色和周围百姓好奇却又畏惧的表情。戚缙跨坐马上面容冷淡。华贵的气质都让庄华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題。戚缙。不是一个孩子。一个需要照顾和教诲的孩子。而是一个可以站在战争舞台上执剑指点江山的王子王孙。
庄华混在马车旁并沒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因为所有人都被戚缙的风采吸引住了。她伸手敲了敲马车车厢。车窗帘撩开。青繁探出脑袋问道:“何事。”
庄华俯身凑过去低声说:“准备好行李。我们一会在半路离开。”
青繁点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