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邢诲一句话让庄华陷入了沉思。最大的变数……换句话说就是一切纷乱的源头。她确实参与的太多了。从一开始的被迫参与到如今的主动参与。从一开始的过平淡日子的念头到如今的想方设法给自己找事做。她自己也变了很多。
暮然回首。所过处。一片触目惊心。
变数。变数……
“小友若是心有疑惑。不如时常回头看一看。原本的目的地。”邢诲道。
“來时的路已经断了。又该如何。”庄华问。
“也许可以另辟蹊径。”邢诲说。
另辟蹊径。是啊。她一直被各种压力牵着鼻子走。从來沒有机会去寻找出路。只想逃、逃、逃……庄华轻叹的一口气。“谢前辈教导。”
邢诲笑着摆摆手。“今后还要麻烦你照顾青繁。”
庄华从话里听出了不寻常的意味。“前辈要走。”
邢诲叹了口气:“是啊。老夫出來得够久了。也该回去了。”
“洛姑娘知道吗。”庄华问。
邢诲道:“还不知道。等靠了岸。老夫就会离开。到时再说吧。”神色中对青繁的担心不言而喻。
庄华道:“前辈尽管放心。我定会照顾好洛姑娘。”
邢诲看着庄华眼中全是欣赏。“小友言出必行。老夫相信。”
两天风平浪静的航程结束。庄华终于再次踏上了地面。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庄华心中一片欣喜。人果然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有了戚缙下属的接应。一行人很快的就來到了休息的驿馆。庄华虽然很想马上就到房间里去休息。但是这还有一个需要安抚的青繁少女。
青繁闷闷不乐的跟在庄华身后。一路都沒有说话。到了一关就进了安排给她的房间。沒再出來。
“唉……”庄华明显的叹了口气。这个这个……安慰远离亲人的小姑娘的事情她还真沒干过。男孩还可以刺激刺激。用激将法。女孩子就不行了。万一刺激哭了更难哄。
一下船。邢诲就留下青繁和大家告别了。然后直接上了一艘往肇国去的船。潇洒的不带走一片云彩。临了还跑了一个类似于媚眼的眼神给庄华。庄华明白大概意思是“交给你了”。但是还有有点消化不良。
此时。庄华站在青繁少女的门前。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來。嘴巴开开合合数十次。但就是沒有下一步的动静。最后还是青繁出來开了门 。眼圈红红的。带着一些鼻音。说:“进來吧。”
庄华讪讪地跟了进去。有些无所适从。她还沒准备好好吗。
“嗯……邢前辈……嗯。其实他不是故意……呃……”庄华坐在外间坐榻上。看着青繁。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像说什么也不合适。
“我知道。师父是想让我独自历练一番。还拜托了你來照顾我。”青繁情绪很低落的说。
青繁的话让庄华放松了下來。这姑娘其实只是单纯。并不是蠢。而且心思澄净。很多事情都看得清楚。庄华重新打量了一番青繁。然后说道:“这一回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救你师兄。知道吗。”
“知道。”一说到正事。青繁立即打起精神。干脆地答道。
庄华心里比了个V。果然转移注意力这招好用。她继续说道:“我以为。你师兄都很大的可能还依然在炀国。这一点。我可以拜托戚缙帮忙打探一下消息。但是消息打探到了。之后的事就只能靠我和你了知道吗。”
庄华也不全然是在哄青繁。戚缙到底是炀国人。让他打探一个肇国的探子的下落已经是很过分的一件事情了。还要让他帮忙救人。庄华自认自己还沒那么无耻。自己的事还是自己來办比较好。
青繁不懂。问:“为什么不请戚公子帮忙呢。”虽然请反对戚缙的印象不好。但是从下船之后就有人來准时接应就可以看出來戚缙在炀国也是混得不错的。庄华之前还一直和戚缙站在一起。这时突然要脱离戚缙。青繁自然疑惑。
庄华低声说:“戚缙炀国权贵。你师兄很有可能是被炀国王室中人捉走。故而不能请他帮忙。”
声音很低。但足以让在近前的青繁听见。青繁会意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