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天养在割绳子。庄华把腿往前方一荡。放开双手。就在这时。绷得笔直的绳子一下子就断了。戚缙和悦丘睚眦欲裂双双上前去接庄华扑过來的身子……
庄华压在齐金和悦丘的身上。却是沒力气再站起來。庄华在策划这个计划的时候就沒有完全的把握。知道顺利的來到了船上。一颗吊在嗓子眼的心才放下。时刻处于紧绷状态。庄华的精神和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戚缙和悦丘默契的把庄华扶了起來。戚缙率先开口:“沒事吧。”
“沒事。”庄华抬起手颤抖着摆了摆。然后挣开二人的搀扶。好不容易判断好了方向。面向金渺岛。双手拢在嘴巴前。高喊道:“我可算是赢了吧。”
百十來米的高度。天养也能清楚地看到庄华的动作。也听得到她的声音。笑了笑。喊着回答说:“你赢了。走吧。”
天养的声音明显比庄华的声音中气十足。隐隐的还有些隐约的回音。庄华得到确切的回复。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不顾形象的顺势仰躺下去。看着碧蓝的天空心中一片舒畅。顿觉海阔天空。
戚缙头一回对着庄华冷下了脸。站在庄华身边。低头看着庄华。“你和那个水匪打赌。”
庄华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啊。是。”
“赌什么。”
“呃……赌我能不能登上这艘船。”
庄华沒有注意到戚缙越來越冷的脸色。直到戚缙一句话也不说的离开。庄华才后知后觉的问一旁站着的悦丘:“戚缙回去了。”
悦丘点点头。“是啊。被你气走了。”
庄华将装沒听见悦丘言语中的揶揄之气。说:“洛姑娘可还好。”
悦丘答道:“你交付给我的人还能怠慢了不成。只是这小姑娘似乎并不知晓你的计划。还在为你独困贼窝伤心呢。”
庄华缓缓地把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嗯。一会儿我去看看。拜托现在别让人开打扰我休息。”
悦丘一脸讶色。道:“你不是最怕冷。怎的现在却要在这休息。”
庄华扭头看了悦丘一眼。“我现在手脚抖得厉害。怕是走不了了。我又不想丢人。就在勉强此休息一下吧。”
悦丘轻笑了下。“你还知道如此恶行恶相是丢脸面的事。”
“怎么说也在世上混迹三十余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庄华回答的一本正经。
悦丘眼中闪过惊讶。“三十余年。”
“是啊。我沒说过吗。”庄华一副你大惊小怪的样子看了悦丘一眼。
悦丘摇摇头。“庄华从未说过你到底多大年纪。”
庄华淡淡的说:“过了这个年。我就虚龄三十岁了。”庄华有些怅然。三十岁啊。本來她计划的三十岁里。要开始给自己相亲。争取在三十五岁之前结婚。然后……然后的事留给三十五岁的自己考虑。可是现在她在干嘛呢。就在方才。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滑下來。蹦极之类的极限运动从來沒有被列入她的计划中好吗。可是刚才她就做了。
真是疯狂啊。庄华想。是不是因为皮囊变年轻了。心态也年轻起來了。
悦丘想着也许庄华会比他大。但是沒想到竟然大了三岁这么多。庄华的样子怎么看也不想三十岁的样子啊。
看着悦丘惊讶的样子。庄华叹了口气。“唉。这张脸长这样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总是看着比别人年纪小。我也分外苦恼啊。”这货明摆着得了便宜还卖乖。悦丘却还表示赞同的点点头。“庄华如此相貌确实不好于朝堂之上行走。怪不得璋梁王不聘你入朝。”
庄华郁卒了……
悦丘换人拿來了一件厚实的披风。给庄华盖在身上。说:“我就不打扰庄华静思了。如有吩咐说一声即可。旁边有人伺候。”
庄华挥挥手。“再会。”
悦丘以拳掩口。笑着离开了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