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于世。四海为家。
两个世界里。庄华似乎都是这样子过的。她淡淡的说出这样两句话。落在别人耳中确实异常心酸。
青繁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批语來描述自己的前半生。她想安慰“他”。却找不到任何语言。“他”根本就不需要这样苍白而沒有实质的安慰。“他”淡然自若。既不像自嘲也不像是埋怨。只是平淡的叙述了一件事。“他”的语气告诉她。这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件并不重要的事。
庄华若无其事的给青繁的碗里添菜。说:“不吃饭凉了。”
青繁低下头。掩饰泛红的眼圈。挤出一个鼻音。“嗯。”
庄华无声地叹了口气。她似乎把这小姑娘弄难过了。伸手轻轻在青繁的发顶摸了一下。“对不起。”
“沒有沒有。你沒对不起我。”青繁抬头急忙解释。不想让庄华误解她。庄华点点头。说:“别着急。我知道。”庄华的语气轻柔。带着安抚的力量。“你是个好姑娘。”
这句话她好像还对一个人说过。原來的世界里一个一面对她就会脸红的女孩。
庄华这种选择性健忘症患者想要记住一个并不熟悉只是偶尔见过几次面的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那女孩是她在国外做交换生时。一个同系的女同学。有一头柔软的浅棕色头发。深凹的眼窝。绿色的眼睛。还有一笑就会出现在嘴角的小梨涡。
庄华忙碌的学生生涯里。能记住她。是因为在庄华回国的前夕。女孩不知从哪弄來了她的电话。电话里。女孩用生涩的汉语对她说。我喜欢你。不待庄华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庄华就乘飞机离开了那个女孩所在的国家。但是。能拆在她脑海里留下不多的印象却愈发清晰起來。最后定格在女孩绯红的面孔。飞机起飞前。庄华拨通了女孩的电话。用汉语对她说。你是个好姑娘。
庄华心中一惊。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收。告诫自己。你是男子。不是每个女子都是雁容。
青繁却沒有注意到庄华的变化。有些脸红的说道:“你还有朋友。我师兄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和他是好朋友吧。”
这姑娘却还在笨拙的安慰她。庄华眼中带着笑意。点头。“对。生死之交。”
庄华话音刚落异变突生。一道银光从庄华的身后朝她的后脑疾射而來。青繁反应迅速的伸手扯住庄华的衣领把庄华朝自己这边拉。正好让庄华躲过了那道凌厉的银光。
然而。庄华却沒躲过去青繁。被拉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青繁身上压过去。“扑通”一声不算小的动静。庄华上半身结结实实的压在了青繁少女的身上。
小姑娘发育不错。庄华的脑子里闪过如此诡异的念头(……)。
“你在干什么。。”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中音饱含着怒气。庄华敢肯定一定是在吼她。因为这声音她有印象。就是青繁的师父邢诲的声音。
任谁看见当成女儿养的弟子被一个男人压都会暴走吧。庄华充分的理解了这份护犊子的心情。两忙双手撑地不让自己再压着青繁。因为腿还搭在桌案上。故而庄华对躺在她身下脸红得可以煎蛋的青繁说:“青繁。快退开。”
青繁在窘迫的情况中反应过來。连忙翻身爬出了庄华的控制范围。邢诲快步來到徒弟身边。把又羞又窘的青繁少女护在身后。一脸不悦地看着庄华。
庄华心里叫屈。她都不知道青繁为什么突然拽她。又不是她自主意愿要扑倒青繁少女的呀。庄华还不知道方才有一个暗器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又一个人來到她面前。伸手穿过她腋下把她整个人提抱了起來。
庄华惊吓之中抓住那人颈后的衣领。等双脚落到了地面才松开。庄华疑惑又无奈的看了一眼面前好环抱着她的人。“戚缙。你和邢前辈……怎么一起。”
庄华虽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戚缙和邢诲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戚缙一开始见邢诲不青繁护在身后时候的讶异神色已经不见了。和邢诲暗中对了一下眼色。才说:“巧合而已。”
那边青繁想到什么站了出來。正要说话。被邢乐一把按住肩膀。青繁不解。那个暗器该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扔的吧。为什么不让她告诉庄华。邢诲只是摇摇头。以眼神示意青繁不要再提这茬。
其实戚缙和邢诲早就到了。在晚饭摆上來的时候。俩人都以为对方是不怀好意的人。故而一直僵持不下。直到方才。戚缙抛出暗器试探对方深浅。却沒想到对方反击之下暗器竟然向庄华打去。吓得戚缙的心跳都在一瞬间停下了。幸好青繁出手救了庄华。不然……戚缙不敢想下去。
邢诲也正暗自懊恼。把俺齐超庄华打去是他计算好的。想知道对方是敌是友。自家徒弟自然不可能结识他。如果是有就一定是庄华的朋友了。故而让暗器打庄华就是为了试验对方会不会着急。他自然知道自家徒弟的本事。救下庄华不在话下。结果是试验出來对方是友非敌。在暗器飞向庄华的时候戚缙不可控制的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