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气人。就是这种明明在跟你吵架。但是依旧不温不火。关键时刻跟你转移话題的人。青繁就碰上这种人了。心里憋屈的……她如果反穿到庄华的世界。就会知道有一种病叫做高血压。还有一种病叫做鸡心梗死、不。是心肌梗死。珍爱生命远离面瘫吧。
庄华到沒觉察出这姑娘有什么不对。从里间出來对青繁说:“你若沒用过饭。我叫人给你做一份。”
青繁被庄华诡异的跳跃思维弄得晕头转向的。好不容易理清思绪就看见庄华正在往门外走。一条腿都迈出去了。青繁一手把庄华拉了回來差点扯开庄华的外衫。
庄华嘴角抽了抽拢好衣服。这莽撞姑娘什么时候能靠谱点。难道沒有嘴吗。叫人非得用手。
“你不是换衣服吗。怎么还是那件。。”青繁一语指出了庄华谎言的破绽。瞪大了眼睛一副你不说清楚就沒完的架势。
庄华轻描淡写的说道:“沒有合适的衣服换。”骗人的。
青繁当然不信。“我不信。你明明就沒打算换衣服。”
“青繁很想看我换衣服吗。”
庄华说出这句话之后。本來被气得微红的脸色更红了一点。倒退了半步。青繁心中万分懊恼。怎么就被这个无耻之徒一句话说的倒退了。她绝不会承认她是因为害羞了。
庄华逗弄够了青繁少女。正色道:“说吧。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力所能及之事我不会推脱。”
庄华突然转换口风让青繁有些不敢相信。看了庄华半晌。终于确定庄华不是在诓她。才说出了自己着急到不得不冒险摆脱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人的事……
庄华慢悠悠的走着。除了船楼就往船舱里走。然后一路下到底舱。顺利到别说阻拦他的人了。一个看守都沒看见。
再次回到被关押的地方。庄华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前天她还在这里呆着。昨儿就一朝鸟成风。飞上船楼了。何等玄妙。
庄华从一个个隔间门上的小窗看进去。走过一半的路了。也沒看着青繁口中说的“身高七尺。鹤发童颜。眉间一点黑痣”的花甲老者啊。不会是这姑娘又搞错了吧。庄华严重怀疑自己的智商。怎么就信了这个智商捉急的姑娘的话呢。她师父要是真有那么大本领。她这个做徒弟的会混的这么惨吗。差点让人给开了苞。得亏遇见的是她这个假汉子。遇上个真的……好吧。悦丘也不会碰她。但是也很凶险不是吗。庄华心中一开始就对这个不负责任的青繁的师父印象不好。有这样一个至徒弟险境于不顾的师父。青繁少女的命运还真是坎坷。
抵不过青繁少女真心的请求。庄华就來了。就在她以为可能找不到人的时候。庄华看见了那个符合一切描述特征的人。
还真符合……身高比庄华高。一头花白的发却有着一张年轻的脸。若不是留着胡子。庄华敢说他只有三十岁。然后最销.魂的就是眉心的那一点痣了。此刻这个人正慈祥的微笑着。隔着门与庄华对视。
庄华试探着说道:“邢前辈。”
邢诲对着门外的短发青年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劣徒今日打扰小兄弟了。”
看來是找对人了。庄华说道:“不敢。在下昨日才认识令徒。白令徒所托前來找寻前辈。带一句话。”
邢诲道:“不知我那徒儿托小兄弟带來什么话。”
“大兄未至此处。”
转眼。又是夜晚。庄华独坐书案后。一盏昏黄的烛火摆在案头。手里一卷书简渐渐阅至末尾。
里间的静静躺在床榻上却衣着齐整手持利刃的青繁也被外间庄华营造出的静谧气氛感染。连呼吸都轻了许多。只是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
突然。窗户大开。一个黑影窜进了屋里。若不是庄华一直注意力集中的盯着窗口。她也许都不会看见。
“怎么了。”青繁出声问了一句。
庄华起身关上窗。说:“沒什么。我忘了关窗。被风吹开了。”转身就见一个全身裹在黑色衣料里的人坐在了她方才坐的的位置上。
那双明快的眼眸庄华一眼就认出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