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道“他”是在穿衣。但总是想到“他”宽衣解带时大概也是如此……悦丘眸色渐深。站在门口不能动。生怕动一下就会做出什么不能控制的事情來。
庄华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口不动弹的悦丘。伸手过去在他眼前晃了晃。“悦丘。怎么了。”
悦丘猛地回神。倒退了一步。看了庄华一眼仿佛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脚步匆忙慌乱的离开庄华房间门口。推开庄华斜对面左数第二间房的房门。像有鬼在后面追一样。人进去了。“哐”的一声甩上了门。庄华敢保证。她听到了插门栓的声音。
庄华一头雾水的摸了摸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喃喃自语:“也沒比天养更暴露啊。怎么就吓着人了……”
庄华纳闷的关上门。继续回去穿衣服。穿完衣服就着洗澡水把换下來的束胸马甲也洗了。然后把马甲架在炭炉上烘干。等马甲都干了。庄华把它叠好妥妥的塞进穿着的马甲里。庄华的血液里的酒精也差不多要发作拖着她去找周公了。庄华终于想到为什么悦丘会失常了。
“喝多了。这货绝壁是喝多了。”o(╯□╰)o……
庄华得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之后。就扑到床上去睡觉了。
庄华自己无忧无虑的睡觉去了。被庄华“吓跑”的悦丘却是泡在渐渐失去温度的洗澡水里。怔愣的瞪着仿佛失去焦距的双眼。视线落在房间里的某一点上。任思绪跑远。
刚才。看到庄华。他在想什么。那一瞬间的臆想和冲动。他可以把责任推卸给醉酒。悦丘缓缓下沉入水面。浓密的青丝漂浮在浴桶的水面上。随着细微的水波轻轻荡漾。
习武之人呼吸绵长。但也不是说可以维持长久的不呼吸状态。悦丘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长时间才从水里冒出來。四溅的水花散落一地。泼湿了遮挡的屏风。
悦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准备睡觉之前要來到庄华房间的门口。只是这么站一站。他烦躁的心情就平静下來了。
自嘲的一笑。悦丘伸出手。准备敲门。
“伺候好庄公子。來日有你的好。那位庄公子仪表堂堂。看上去斯文又颇具身家。你若是能得到他的怜惜。说不定就出了这贼窝了。”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是耳力极佳的悦丘还是听见了。女子尖细的声音从拐角那传來。隐隐的悦丘看到了一丝光亮。再结合那说话的内容。悦丘倏然想起。他还给庄华招惹了一位美人。
悦丘脚尖轻点。后退进了一个不易让人察觉的死角里。那边的拐角里。走出两个体态婀娜的女子。
其中一个妆容艳丽的女子还像是拉扯着那个只略施了粉黛的女子往前走。一手还擎着一盏烛台照亮。
到了庄华门前。艳丽女子几乎是揪着那名淡妆女子的衣服。低声说:“你要离开。就只有这一次机会。”
这句话仿佛正戳在淡妆女子的心尖上。瞬间就稳定住了她。那些挣扎也停止了。
艳丽女子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放开淡妆女子。理了理方才因为拉扯而有些不整的衣服。抬手敲门。“庄公子。庄公子。”
如此反复敲了五遍门。两个女子沒有任何不耐的神情。正待敲第六遍的时候。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庄华一身白色里衣。外披着竹青长衫。睡眼朦胧的看着门口的两个女子。恍惚的问道:“两位姑娘有事找我。”
那艳丽女子掩嘴一笑。眼波流转似嗔带笑的说道:“庄公子在席间落了一件物什都不记得。奴家送來。还要问奴家。”
庄华稍微清醒的同时也更加疑惑了。“不知是何物。”
艳丽女子吧淡妆女子推了过來。“不就是她。”
庄华脑子瞬间大三圈。这个女子不就是天养和悦丘开玩笑戏弄她时的那个“求欢”女子吗。。
庄华一口气哽在喉咙上不去下不來。居然真给她送來了。还是以一件物什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