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怎么活。
偌大一份家业。她除了每个月装模做样的查查帐。还不认真。她都干啥了。毫无作用……庄华深深地觉得要是雁容嫁人不跟她一起过了。不出一个月自己就得破产。
“雁容可有中意的人。”庄华走着神。就把这个问題问出來了。
这个跟刚才雁容说的话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題把雁容问得一愣。然后埋怨道:“先生可是嫌弃雁容了。”
“嫌弃谁也不能嫌弃雁容。怎么这么想。”庄华觉得奇怪。怎么又扯到这了。
雁容白了庄华一眼。风情万种。庄华的小心脏承受不住的“蹦蹦”跳起來。
“要不是嫌弃了我怎么会问我有沒有中意之人。”雁容说起这话一点也不像这个世界的女子那般羞涩。只是庄华接触的其他女子不多。自然分不出其中差别。而且平时雁容被庄华纵容的对她这个主人都沒什么好脸色。故而。雁容有什么超脱这个世界的行为。庄华也不会奇怪。
庄华疑惑道:“这又有何关联。”
雁容道:“雁容有了中意的人。先生必会将雁容嫁出去了是也不是。嫁出去就只能随着夫家。不能再先生左右了。先生如此问。不是嫌弃了我是什么。”
庄华想了想。也对。自己还能棒打鸳鸯拘着雁容不让她走。而且雁容的年纪在这个世界已经不小了。许多她这个年纪的女子的孩子都满街跑着玩了。要是雁容油了喜欢的人。庄华还真就会把雁容嫁出去。
庄华说道:“并非要赶你走。而是我方才想到。若是雁容嫁了人。庄府恐怕会一团糟。”
“那雁容就不嫁人了。一辈子陪着先生。留在庄府。”雁容笑着说。庄华这样说雁容很高兴。不论是什么缘由。庄华离不开她。无法舍弃她。她就很高兴。很满足。被需要就不会被抛弃。不是吗。
庄华不知雁容所想。只道:“女子最好的年华就是你这般年纪。如若不趁此时寻觅良人。共结连理。也许待年老之后。见其他女子都有夫有子。雁容会遗憾后悔。”
想的有点远。不过反正是闲聊。原來的世界在网上里跟人从棒子明星聊到金融危机又道抗美援朝最后以北京爱情故事结束话題这都不是很困难的事。闲聊么。扯呗。
“不会。”雁容立即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沒有迟疑也不是冲动。而是坚定不移的语气神态。“雁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出入过风尘贩酒卖笑。來往过豪门大院为人姬妾。什么好的赖的男子。都见识过了。也就沒那个念想了。”
这点倒和庄华有点像。看的多了就想吐了……
“要是真有人倾心于你。又待如何。”庄华起了八卦的心就收不回來。
雁容对这庄华妩媚的笑了笑。“除非那人能及得上先生对雁容一半那么好。”
庄华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又不受控制的嘭嘭乱蹦。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对抗着不规律的心跳。玩笑般说道:“何必舍近求远。不如直接嫁给我。”
说完。两人都愣了。
庄华背后冷汗都下來了。妈蛋呐。得意忘形了吧。你丫现在可是男的。在这么个保守的世界。对一个女子这么说那可不是一句“我开玩笑”就能解决的事啊。。。
还记得以前徐和曾给她讲过的一桩让庄华听起來很滑稽的事。
徐和接过一桩案子。因为两户人家都非富即贵。并且差点闹到柏缇那里。所以徐和印象深刻。说是一个世家子弟在一次赏花饮宴上与众友游戏时拿另一个世家女子开玩笑。因为该女子长得很……清奇。沒错。清奇。故而他们那一群半大小子饮酒行令。输的最多的人就得去对那女子说倾慕于她。
这在庄华看來不过是一个小游戏。她的头发不就是这么沒的么。
当时都喝得有些太高兴了。谁也沒估计后果。那个世家子熟了之后就按照约定去于那世家女说了一番类似于表白的话。
结果坏菜了。第二天那女子的家里人找上世家子家里了。非得让拿个输了赌约的世家子娶他家女儿。少年人怎么会喜欢一个相貌还不如自己的女子。于是干脆的拒绝了。那世家子的家里也觉得一是玩笑当不得真。只不过两家素來沒什么交情。世家子的家里就像配个李道个歉就结了。十佳女的家里哪肯作罢。谁不知道你家儿子是一时戏言。不过好不容易找着一个冤大头会这么放过吗。
于是最后这件案子就发到徐和这个廷尉大人手里了。因为当时是架子队世家女表白的时候许多人都看见了。这个世界虽不像庄华原來的世界明清时期那么注重女子名节什么的。但也不容轻辱啊。再加上最后世家子的家里妥协了。也认为自家孩子不该如此。既然说了就该说到做到。所以。结局就是。世家子娶了那位被他调戏的世家女。
多扯啊。开个玩笑赠送一个大活人……
庄华胡思乱想呢。雁容却掩嘴笑了起來。把庄华笑得一愣一愣的。“先生。哪有士人娶婢女为正妻的。娶也是在正妻之后立为妾。”说着还抛了个媚眼给庄华。“先生要娶雁容不如先给雁容找个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