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怎么说的,一年多以前,庄华要是在韶广受到这样的伤绝不会无人知晓,也就是说,这伤是差不多庄华到达韶广之前,那段时间,他们在炀国的大部分暗桩被毁,山庭遭难,邢乐一去无踪,
现在还得多一个庄华断指,
庄华曾几次说过那段时间的事,山庭和邢乐都事无巨细的说过几遍,但是却从來沒提过自己,
说起來这样的小伤口并不算什么,但是缺了一根手指,便是残疾,残缺之疾,总令人同情,怪不得庄华总是带着手套掩饰住断指之事,想來以庄华的性子,恐怕最怕的不是曾经的伤痛而是他人的同情和好奇,
三人下一瞬立即转移了目光,应从庄户的话一起离开了雁容的屋子,本來雁容还要跟着,但是这样的场合不是她能参与的,于是只好闷闷的在庄华安抚的目光中留下了,
來到了一间干净的厢房,柏缇身居主位,庄华毕昶君雅立在堂前,
和庄华交情最深的君雅问庄华:“庄华,这烟是怎么回事,整个王府都被惊动了,”
庄华看着君雅,道:“我在试验怎么才能不必口服也能让人吸收药物里的药性,发生一些小失误,让大家虚惊一场,庄华这里赔罪了,”说完,庄华躬身一礼以示歉意,
三人眼睛一亮,这不是正对司钧之症吗,柏缇则在惊喜之中更有一丝惊奇,昨日庄华说的话不是敷衍,而是认真的,
柏缇开口问道:“可有成效,”
庄华的肩膀微不可查的一颤,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柏缇的声音,因为关于昨天的“突发事件”和以后以什么态度对柏缇,庄华忙了一整天根本就來不及想,所以,她是真无法面对啊,柏缇不说话她还可以不朝他看当做柏缇不存在,柏缇一说话,庄华还能把耳朵闭上,
庄华暂压下心头几欲喷薄的不耐,语气平静的说道:“黄老说略见成效,”一句话说完,庄华就不再多说了,
庄华敷衍的态度让柏缇眼神一暗,瞥了毕昶一眼,毕昶会意,接着柏缇的问題问道:“可能马上给司钧用,”
庄华松了口气,答道:“为谨慎起见,我打算明日和黄老再试验几次,确定稳妥了在用在司将军身上,”
“也好,司钧身体太虚弱了,恐怕承受不了丁点差错,”毕昶叹道,
君雅和柏缇也是心中叹了口气,能救司钧是他们如今最大的愿望,做那么多准备也是迫不得已,司钧不仅是国之重臣,更是他们的挚友,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庄华的小院,庄华沒再和柏缇说过一句话,庄华也沒看过柏缇一眼,柏缇的视线却一直落在庄华身上,让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就连黄老大夫都看來了,
只是柏缇是懒得掩藏,庄华是沒心思注意这个,所以众人脑补起來的……谁知道成什么样子,
送走了所有人,庄华在一间干净的厢房住下了,沒办法,原來的房间的味太大了,在里面呆一会就是满嘴的苦味,
庄华的手被雁容强制包扎起來,本來庄华还打算明天继续用这个伤來做实验用來着,看來明天只能另想办法了,
第二天一大早,黄老大夫早早的就把庄华揪走了,等庄华到的时候才发现昨天他拿到屋里做实验的那些容器全都拿到黄老大夫这里了,
“庄华,昨天你是如何做的,”黄老大夫和几个弟子炯炯有神的盯着庄华,仿佛庄华一声令下他们就立马冲线夺冠一样,
庄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的环境,摇摇头,“这里不行,得找一间干净的空房子,”昨天在她屋里实在是沒经验,最后搞得一团糟,吸取教训的庄华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这里可是黄老大夫的工作室之类的地方,要是弄得像她屋子那样,庄华觉得自己会得罪一堆人,
黄老大夫对弟子们说道:“去收拾一间干净的空屋,”
弟子们得令立马带上仆役找地儿去了,
“还得准备什么,”黄老大夫又问,
庄华思虑良久,才说道:“不知道能否找到和司将军中的毒一样的毒药,让活物服用,直接试验,”
黄老大夫皱了皱眉,他不是沒有这种毒,只是作为收藏品,他只有一个成人的剂量,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有解毒之法的缘故,当年送毒之人顺便把解毒之法也告诉了他,只是一直得不到应用,他又不是丧心病狂之人随意拿人试药,久而久之就被忘在一边了,要不是这回司钧中了毒,恐怕黄老大夫是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到这些东西了,毕竟这个毒已经在世间消声觅迹许久了,久到黄老大夫一开始看到司钧的症状的时候都不敢肯定就是这种毒,反复检查核对了之后才敢肯定,
黄老大夫不是吝啬,他也觉得这样最好,只是,这种毒药的取材珍贵,短时间内不可能找齐材料再做一份,这一份用完了沒有得到预期效果,又拿什么來试验呢,
黄老大夫愁的是这个问題,于是他对庄华说了出來,
庄华犹豫的说:“不如用一些药性相近的毒來先试验几次,确定有效之后,再拿那毒來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