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还真是应了这句话。
庄华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可沒长七彩的头发、有七彩的瞳孔、穿着七彩的蓬蓬裙、头顶七彩神光。哪能超脱凡人的思想。摒弃凡人的烦恼呢。
不用人领路。庄华自觉的跟路过的侍女打听了去东苑的路。独自前去。这她帮不上忙。还碍眼。不如躲清静去。不是不让她走么。那她就在这老老实实地呆着。总不会找她麻烦了吧。
事实上。有一种人。注定麻烦缠身。
平静的一天。像是暴风雨的前奏。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华灯初上。庄华在王府东苑的小院落里。迎來了一位访客。不应该出现在她面前闲聊的黄老大夫。
庄华有些不妙的预感。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正确的……
庄华安静的听完黄老大夫的解释。然后淡定的端起桌案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和着快要爆表的怒火咽下去。说道:“您的意思是。找我來是您老。为的就是找出就醒司钧将军的办法。可您不是已经找到解毒之法了吗。”
黄老大夫抚着颌下花白的胡须说道:“庄华也看到了。司将军可张不开口。又要也得喝下去才行。”
庄华觉得额角的青筋快要崩开了。心里默念着尊老爱幼。尽量语气平静的问:“黄老。在下不明白一件事。可否请您解惑。”
黄老大夫道:“讲。”
“司将军张不开口吃药。和在下有关系吗。为何黄老要叫在下來此。”庄华把话说完。觉得自己好虚弱。这无厘头的世界是怎么回事。这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事都能扯到一起吗。。之前她还恶意揣测柏缇的用意。原來却是这位老人家把她召唤來的……这世界不会再爱了有木有。
虽然其中也不乏柏缇的顺水推舟。但是这位老人家是主犯。。
下意识的。庄华还是不太想对上柏缇。毕竟她得罪不起……但是黄老大夫她毫无压力。当然受传统思想的影响。庄华自然也不会怎么样。但是知道自己不是对上一个惹不起的人压力骤减呐。
庄华在既窝火又如释重负的双重情绪夹击下。庄华不禁扶额掩面。以掩饰自己表情匮乏的脸上略显扭曲的违和感。
黄老大夫关切的问道:“庄华。身体不适吗。”
“无妨。”庄华摆了摆手。显得有气无力。
黄老大夫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说道:“老夫想。庄华体温不及常人。甚至不及此时司将军的体温。故而。想从庄华你这里找找症结所在。看能不能为司将军续命一段时间。至少得拖延到他饿死之前。”
庄华只是不想理会麻烦事。却不是彻底沒人性的。听黄老大夫这么说。庄华正色道:“司将军如今怕是水都进不去了。还沒饿死先渴死了。”
黄老大夫道:“司将军身体强健非常人可比。如今还能饮进一些水。”
庄华奇怪了。“既然能喝进去水。药也沒问題吧。”
黄老大夫摇头。解释道:“七碗水熬成一碗。一日喝四次。以司将军如今的状况很难办到。昨日送來的时候。老夫也只勉强能让他喝进去两匙水。只这样。还不如不喝药。是药三分毒。若药性不敌毒性。会使他体内的毒产生变化。此毒已极为难解。若是产生了变化。老夫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庄华沉默了一会。问:“这些。王爷知道吗。”
“庄华是第一个知情之人。”
庄华打了个寒战。看着黄老大夫和蔼慈祥的表情。此刻充满了恶意。还有那像恶作剧得逞一样的……调皮笑容……
“在下看王爷十分重视司将军。黄老还是先告诉王爷一声吧。”庄华提议道。
黄老大夫笑呵呵地说:“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说不说都一样。反正在老夫找出让他开口的办法之前。那位司将军也是在等死罢了。若是庄华着急。不如由庄华去向王爷说吧。”
庄华又开始喝水。这闲事。主治大夫都不着急。她着鸡毛急。看这位本该医者仁心的黄老大夫一脸玩味、兴致盎然的样子。庄华心中突然略有所悟。她放下水杯试探着问道:“黄老。您对司将军的毒很感兴趣。”
“庄华果真聪慧。”黄老大夫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赞赏的看了庄华一眼。
庄华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传说中的医学狂人。她今天算见识过。不过既然这样。“黄老。您对司将军的毒有把握了。”
“说有也有。说无也无。关键是要让他张嘴。”黄老大夫说到这个目中精光愈盛。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若是您找不到让司将军开口的办法。该当如何。”庄华知道不该继续纠结这个了。但是忍不住好奇心呐。
黄老大夫貌似遗憾的叹息一声。“唉。如此就只能怨他命不好。”然后看着庄华说道:“庄华有沒有兴趣和老夫一起研究啊。”
“……”拐骗小孩的怪爷爷……庄华只能想到这个。让她一起研究啊。她可什么都不会呢。
“好。”庄华稍稍考虑了一下。答应了。
她眼眸中一瞬间涌起的情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