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悦丘惊讶了一下。而后微笑道:“庄华愿意学。丘自是愿意教。”
于是一场秋猎活动在柏缇这个不速之客离开后变成了现场教学。因为之前庄华跟山庭学过一点。有一些基础。悦丘便让随从去抓了许多野兔來。当活动箭靶。直接教庄华如何命中活物。
对于蹂躏小兔子。或者大兔子。庄华表示毫无压力。今天她不來。明天定然还会有别人。无聊的滥同情心她一向缺乏。弱肉强食。她自己现在不也是个弱肉么。
“咻。。”
庄华目光如鹰专注的盯紧目标。瞬间松开拉紧弓弦的手。利箭破风而去。直奔五十步开外的那个灰色目标。
“好。”悦丘极佳的眼力已经看到庄华手里射出去的箭已经命中了目标。那只灰兔被一箭穿身而过。钉在地上。
庄华这才放下持弓拉弦的手。轻呼一口气。这可是第三十五箭了。随让悦丘给她的是轻弓。十四五岁的少年都能拉动。但是以庄华的身体状况连续拉弓。她的手臂一放下就开始控制不住颤抖了。
庄华拢了拢随从给她披上的厚重披风。接过随从递过來的手帕擦了才因注意力高度集中而从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在这个伤风会死人的世界。她这小身板就算开了头发君的外挂。也是小心为上。毕竟。长发及腰对她來说不是什么小清新而是催命符啊啊啊啊。
看着被悦丘随从捡过來的死兔子。庄华有些小得意。不过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头被拉回來的死鹿头上醒目的两只箭。而且也听跟去的两个随从说了她被惊马带着离开之后的情况。庄华摸摸的收住了那点得意。跟人家一比。她就是个渣。若不是那头鹿受惊一跃。柏缇和悦丘的第一箭就能射死那头鹿。
“总算命中一个了。”庄华语带感慨。“悦丘以后莫要对别人说我的箭术是你教的。免得毁你英明。”
悦丘笑了笑。“庄华初涉箭术就有如此成就。已属难得。”
“难得的笨。”庄华补充。
“呵呵。庄华真是妙人。”悦丘被庄华的自嘲逗乐。笑出声來。让伺候月球的随从都感到不可思议。
庄华毫不介意悦丘的笑声。道:“‘妙人’早上出來就只吃了一些点心。不知悦丘是否介意在非食之时请‘妙人’吃顿饭呢。”就当是娱君之酬。
悦丘愈发喜欢庄华跟他不见外的态度。欣然答应:“不介意。”然后下令让随从开始准备饭食。让悦丘的随从一个个看庄华的目光跟见了鬼一样。
悦丘最厌恶别人对他提要求或者请求。今日却是破了两回例。庄华说要跟他学箭。他就教了。而且教得很认真。一点敷衍之意都沒有。这会儿庄华说要吃饭。他就应承了。脸上居然还挂着笑。方才更恐怖。居然让他笑出声了。
庄华在他们的心目中。顿时高大了许多。
庄华的想法就简单多了。管你什么目的。你说是來跟我交朋友的。那就按朋友规矩办吧。请吃请玩什么的。以后自然有请回來的时候。当然。前提是那个时候大家还是朋友。
方才那头鹿。还有几只被庄华虐待的兔子就成了烤架上的食物。庄华这才想起來悦丘并不知道她的饮食习惯。她吃不了荤。总不能这天气这季节让人家给弄素食吧。庄华轻拍了下脑门。暗道糊涂。
悦丘刚进帐篷里洗了把脸出來。看见庄华拍自己脑门。于是走过來坐在庄华身边问道:“庄华有烦心事。”
“沒什么。”庄华想这肯定是不能和她一起吃东西了。但自己提出的吃饭总不能冷着人家。于是庄华道:“不知悦丘可带了酒來。”不陪吃饭陪喝酒总成吧。
悦丘点头。“带了。不过却不是冰烧云了。不过我猜庄华也一定会喜欢这一种酒。”说着。就吩咐随从去拿酒來。
庄华好奇的看着随从进了帐篷去。等着悦丘说的那种酒。到底是什么样的。能让悦丘这么肯定她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