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我真的教你的架势”,但是,所有人都能从庄华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火气,都纷纷动作了起來,该打水的打水,该脱鞋的给柏缇脱鞋,该取被子的取被子……
庄华看着被柏缇抓住不松手的袖子,扶额,不会让她脱衣服才能脱身吧,庄华撩开袖子看了看,柏缇这一把抓得很彻底,最里层的亵衣都抓住了,
看來脱衣服这条是不成了,
庄华揉了揉眉心,方才喝那么多酒的酒劲上來了,头有些发沉,得快点想辙撤退了,不然就得睡这了,
庄华抬眼看了四周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床柱上挂着的一把剑,
曾有名士好舞剑,后來士林中人引以为风尚,所以不论会不会舞剑的家里都会挂那么几把,庄华住的这间屋子的床柱上本來就挂了这么一把用來作装饰用的长剑,庄华之前也沒在意过,沒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庄华过去一把抽出长剑,寒光一闪,庄华突然觉得后背袭上一道寒气,也沒在意,长剑一挥,“唰”的一声站下了自己被柏缇抓在手里的那块袖子,
同时她也感觉到了颈后一凉,
……庄华抬起袖子破烂的手往脖子后摸了一把,一手的潮湿,
庄华把手拿到面前一看,一手的血,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啊,何况是庄华这种不定时犯轴的货,想要出言呵斥暗中黑手的一刹那,庄华被自己手里的剑给噎了回去,不怪人家,人家这是干一行爱一行,沒在她挥剑的时候一剑把她的头削下來已经是客气了,
命还在不是么,有啥好生气的,自己啥时候这么矫情了,庄华一瞬间完成了自我反省与检讨,然后老老实实的把剑插回了剑鞘里,
脱身成功,走人,
被方才那一幕震惊住的伺候柏缇的下人直到庄华都出去了还沒回过神來,
柏缇在庄华走后睁开了眼睛,神色清明,哪还有醉酒的样子,抬手看着被庄华割下來的袖子,一笑,叠起來好好地收进了怀里,然后又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吸着有庄华气息的淡淡药草味道,
下人们都鼻观眼眼观心,做自己的事,默默告诫自己,什么都沒看见,什么都沒看见,
次日,庄华再次提出了告辞,这回贝英沒岔开话題也沒敷衍,爽快地说这就跟王爷说一声,
庄华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其实也沒啥好收拾的,大部分是君雅和贝英这段时间给她拿來的一些样书,庄华觉得以君雅说的那种人们对纸质书的热购盛景,她大概是沒机会在市面上买到书了,反正这些书已经送來给她看了,那就是她的了,王府应该不会这么小气计较几本书,
沒多大功夫,贝英就回來了,对庄华说道:“庄先生,王爷允了,不知还有什么行李不如我去让下人來帮着收拾一番,”
由于庄华这次提出离开王府太突然,雁容根本就不知道,自然家里也不可能來人帮着收拾,
庄华虽然打定了主意要把书都带走,但是还是得问一声,不告而拿为偷么,“贝主事,不知我可不可以把这些书带走,”
贝英瞄了一眼,道:“当然,这些都是送给先生的,”
庄华这才说道:“麻烦贝主事了,除了这些书,我沒什么行李,”來的时候就是空俩爪子來的,王府的东西一应俱全,雁容之前想给庄华添置点东西都沒机会,
贝英点头,吩咐下人:“帮庄先生把书都搬到车上去,”
四五个下人进來,把庄华整理好的书纷纷搬了出去,庄华和贝英跟在后面,一起向外走去,
庄华出了王府侧门,正有一辆马车停在那,庄华向贝英拱手告辞:“贝主事留步,在下就此告辞,”
贝英回礼道:“如此,在下就不远送了,慢走,”贝英看了一眼马车,笑了笑就带搬书的下人回去了,
庄华上了车,说:“走吧,”
车夫应了一声:“嗯,”
庄华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也沒想出來哪不对,马车辘辘前行不一会就离开了王府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