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连忙出声阻挠,心里暗恼自己刚才竟然误解了“他”,相处这么久,他早就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刚才还是把“他”想的不堪了。
太守也是说道:“这位大人,切不可轻易以身犯险。”
禁卫统领曲亮也出言阻止,“先生慎重啊!”
然而,庄华只是看着柏缇,等着他的回答。
“你,想好了。”柏缇虽然从庄华眼中已经看出了诚恳和坚定,但还是问了一遍。
“是。”庄华毫不迟疑的答道。
柏缇是真的看不透“他”了这个少年,似乎,总能给他带来惊讶。
他深深的看着庄华,吐出一个字,“准。”
庄华躬身一礼,“喏。”
灾民中那位为首的老者扑通一下朝着庄华跪下了,老泪纵横,“大人,不值得啊!咱们这些草民不值得您亲自照顾,咱们怎么配呀!”
其他灾民也纷纷跪下,感动的劝着庄华。
庄华赶紧说道:“各位乡亲,快快请起,我并非朝廷官员,大家不要行此大礼!”妈蛋,被人跪会折寿的,这一下还跪了这么多人!
终于,庄华费了好一番口舌,头上都冒汗了,灾民们才起来了。
当天,太守就带领着柏缇庄华这一行人,所有医官和所有灾民出了城。
迁民,安置灾民,安排病患的隔离病房,所需物品一批批运送到安置灾民的各个村子,这些都弄完了,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几乎所有没有生病的灾民都参与了看护,男子在医官的带领下负责照顾病人女人负责煮各种需要消毒的东西,老人负责伙食问题,小孩由医署的学徒呆着去采药,这个是庄华要求的,必须研究能治疗瘟疫的药方。
柏缇在成圭县一共呆了三天就走了,他的责任不止是一个成圭县,停留三天,已经是超记录了。
临走时,还带走了一个成圭县的医官,因为他发现庄华的办法似乎很管用,至少,没有再感染瘟疫的人了,于是打算把这些方法在别的地方推广开,所以才带走了一个有经验的医官。
庄华的住处是村里的一所不大的院落,身边除了易和两个禁卫,其他人都被她派去搞运输来回运送所需物资了。
其实,若果不是这三个人坚持,她连他们三个都不想带,毕竟,身处这样的环境,很容易得病。她为什么不怕?她相信经历过“大风大浪”都没挂,穿越大神的荣光一定会照耀着她的。
还有一个原因,她这懒偷的一定要有点技术含量,被人看出来她是因为不想再骑马赶路才留下就不好了。(三狐:丫这绝对是脑残了。庄华:我的未来是有我做猪!)
傍晚,庄华的小屋里,两名驻守的医官正在向庄华汇报今日记录下来的所有病人的病情变化。
这是庄华一开始就规定下来的,病人病情必须做记录,不让怎么看出来病人的病是好是坏。一开始医官们还不适应,别的村的驻守医官经常一会儿过来找庄华一趟请教做的对不对,两天以后,就都熟练了,而且也体会到了病情记录的好处,病情是好是坏一看就知道了!
庄华听完两位医官的汇报,说道:“两位做的很好,以后的病情记录就不用特意告诉我了,药方的研究也要尽快,昨天夜里又死了两个人。”
两位医官也是一阵唏嘘,姓黄的医官说道:“大人,我们也着急,可是用来做实验的兔子已经死了十几只,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用兔子做药方实验也是庄华教的,在她知道这个世界都是用人直接实验药方效果之后。
也不怕实验出生化危机!
让兔子染上瘟疫,然后给染病程度不同的兔子吃药,仔细记录结婚,随时调整药方。
死了十几只兔子,庄华问道:“那些兔子都火化了吗?”
姓罗的医官答道:“都火化了,没有遗漏。”
庄华点头,“两位医官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恐怕要一直辛苦二位。”
两位医官连忙说道:“大人亦与我等一般操劳,大人亦要保重身体。”看这位年轻的大人一直不见血色的脸色,俩医官是真担心,担心“他”染病,还担心“他”没染病就死了。
“我自会保重。”庄华应道。
“大人告辞。”两位医官退出了庄华的屋子和院落。
易从门口走进来,把一件披风批在庄华身上,从她手上夺走了书简,道:“先生该休息了,晚上不是还要去看护病人吗。”
自从庄华自请停留在此之后,易就一直这样别扭了,说话硬邦邦冷冰冰的,好像谁都欠了他好多钱一样,对庄华更是别扭,照顾的周到却不看她一眼。
庄华心里苦笑,所以说,傲娇女王神马的,最招惹不起了。庄华起身就往里屋走去,边有边对易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跟我闹别扭,你看那妞妞都不这样了。”
妞妞是一个灾民的女儿,经常来找庄华玩,虽然庄华也没多少时间陪她玩,但是她还是爱缠着庄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