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停的快马奔袭几千里,她整个人都快散了。
而且要注意,这里没有高桥鞍,没有马蹬!全靠人自身的平衡控制和腿的力量夹住马身。
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只是很幸运的,居然没有出现大腿磨破皮之类的事情,庄华归结于金手指(皮厚是么……),不过,那种累和疼的感觉却一点都没少,简直就是折磨。
但是,再累也不能掉队!这可是肇王和璋梁王对她的考验,万万不能退缩。所以,她还是打算跟着,但是这里已经是璋梁境内了,她跟慢一点总可以吧。
易的眉头一直皱着。从上路之后,他才看出来庄华不太精通驭马之术,可是“他”那倔强的性格他劝也劝不动,更何况,他根本不会劝人,于是这一路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马上受折磨,而且“他”愣是一声不吭。
每次停下来歇息的时候,“他”都要缓好一会儿才能从马上下来,而且除了第一天之后,“他”都一直穿着深色的衣服,所以他也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受伤。欲盖弥彰,易心中断定,“他”一定是受伤了,但不想让人看出来。
没见“他”拿药去用,只知道“他”去买过长布。应该是暗自包扎伤处吧。
易看着身旁依旧从容淡然的人,莫名有些心酸。
要是庄华知道易心里的想法,一定大呼冤枉。她换深色的衣服是发现骑马赶路穿浅色衣服,真的很傻缺,容易脏好不好!所以从第二天起,她就改穿深色衣服了,看雁容给她打的包袱,大部分都是深色的,庄华暗赞雁容果然心思细腻。
至于买长布……走的匆忙,而且包袱是雁容收拾的,她根本没法去拿藏在地砖下暗格里的另一件束胸马甲,她总不能把身上那一件穿到臭吧,所以只好用长布来代替一下。
庄华不知易心里如何纠结泛酸,深吸一口气,下令:“走!”
一行人马激起了又一波尘土飞扬。
等庄华赶到地方跟柏缇汇合的时候,柏缇正站在坻坝上,看着骥河的水势。
骥河,浚江一条比较大的支流,由西至南,几乎横穿了整个璋梁,其水势有急有缓,有宽有窄,起伏不定。
庄华在易的搀扶下好不容易从马上下来,先到的禁卫立即汇合到她身边。
庄华问先一步到达的二十人禁卫的统领,“曲统领,此地水势如何?”
曲亮答道:“回先生话,方才河监令与璋梁王殿下说,此段河坻并未大碍,只需在下一次洪峰之前加固比较薄弱的地方,即使河水再涨高两丈也没有问题。”
“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加固完毕?”
“五天。”
庄华很佩服这里的工程质量,不像前世,新修的桥还没通车就自己塌了。看这坻坝的颜色与披被的树植,就知道是很久之前修建的了,到现在还能承受住洪水的侵袭,足见其质量。
这时,柏缇从坻坝上走了下来,一跃上马,而其他赤骁骑根本就没下马。
柏缇驭马来到庄华面前,说道:“山庭上卿若是累了,就留在这。”
怎么听都有一股子鄙视的味道。
庄华一拱手,“山庭无碍,不必停留。”
“既然如此,现在就启程,山庭上卿意见如何。”
庄华心里的表情和面部保持了高度的一致,呆。有你这样硬邦邦冷冰冰的征求别人意见的吗?庄华心里吐槽,面上说道:“全凭王爷安排。”
柏缇点点头,“启程!”
庄华看着眼前隆隆而过的骑兵队伍,叹气都懒得叹了,转身去找自己的马,却发现马旁站着易。
“先生,不如你我共乘一骑。”这时易早就想说的,今天终于忍不住说出口了。
“不妥,马会承受不了,而且速度会跟不上。”庄华拒绝道。
“我的骑术很好,即使再载一人也不会掉队,而且我们可以路上换马,马匹可以承受。”易坚持道。
禁卫统领曲亮也是赞同,“先生,这位小哥说的没错,属下也可以代为牵领空出来的马。”他也怕,怕没到地方呢,这位大人先散架了。
庄华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就偷回懒吧,她是真的熬不住了。
易见她点头同意了,飞身上马,然后伸手把庄华拉上马来,坐在他身后。
把庄华拉起来那一瞬间,易只想到一件事情,“他”太轻了,宽大的衣衫下不知覆盖着如何瘦弱的身躯。
“先生,可坐稳了?”易回头问道。
“嗯,可以出发了。”庄华顺便对其他禁卫说道。
“驾!!!”
二十二人的骑兵队伍去追赶前方的赤骁骑了。
一路颠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颠簸的马背上,庄华渐渐搂紧了易的腰身,暗赞一声好身材。
易则在庄华的双手在他身前抱住,头靠在他背上的时候僵住了。
庄华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人家身上已经很过分了,还要搭个大头在人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