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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不狗血的相认(3 / 5)

都吸引到外国去了,庄华风中凌乱。

“臣以为甚好!”

“臣附议。”

“臣附议。”

…………

一片附议之声。

看来,国内的仇恨值也颇高啊。庄华嘴角再次突破神经的控制,抽了抽。

“山庭以为如何?”肇王非常和蔼的问庄华。

“……喏。”庄华拱手应道。

前面是钢丝,后面是悬崖,拼了!

强大压力之下,庄华的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知名评书大师所讲的评书桥段,道:“山庭需要一人配合,去取一物。”

肇王道:“准。”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开口了,“儿臣,愿配合上卿。”

庄华一口气梗到嗓子眼,没憋死她。

“哦?既然璋梁王愿往,山庭,你就同璋梁王一同准备去吧。”

……“喏。”

庄华和柏缇一起从内门往后殿走去。

谁也没跟谁说话。

庄华只觉得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心想你倒是说话啊!我好跟你解释,你不说话就那么跟着我,我又不认路,算怎么回事啊?!

柏缇显然没听到庄华心里的想法,依旧寸步不离的跟在庄华身后。

两人一直出了后殿,门外阶梯下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广场四面宫殿围绕。夜幕下,灯火阑珊,偶有往来的宫侍和巡逻的禁卫。

“你要本王配合什么?”柏缇打破了沉默,面无表情地沉声道。

还好,开头气氛良好。庄华转身拱手道:“我要找一只小一点的鸟儿,还请王爷帮忙。”

“站这等着。”柏缇说了一句,越过庄华走下台阶,往南边的一条巷道走去了。

庄华老实地站在原地等着,不一会儿,就见柏缇回来了,手里还倒提着一只麻雀,麻雀在他手里不停挣扎扑腾,却徒劳无功。

“还待如何?”柏缇问庄华。

庄华觉得自己其实和这只麻雀差不多骗,唯一的区别是一个是人一个是鸟。

庄华叹一口气,道:“请王爷将这鸟儿握在手里,别捏死了。一会儿,殿上还要请王爷配合我。”

柏缇看着始终面色苍白的庄华,目色一深,问道:“本王若把它捏死了,该当如何?”

庄华抬头直视着柏缇,眼神漠然,认真道:“只能怪它自己,太渺小可欺。”然后扭头走进后殿门里。

柏缇亦跟了上去。

庄华与柏缇回到殿上,先向肇王行了礼,然后来到殿中,庄华对已经出列的五位使臣说道:“我有一题,同问五位大人,希望五位能一同给出一个答案。”一指柏缇抬起来的手示意他们看柏缇握着的麻雀,道:“请诸位看璋梁王手中的鸟雀,请问,掌中鸟雀是生还是死?”

麻雀被柏缇握在手里,只露出了尾羽,其他部位皆被覆之。

五位使臣眼神交流了一番。

良久,一同向肇王躬身施礼,“臣等无法解答此题。”

却实无法解答,说是死的,璋梁王手一松,鸟飞了,他们猜错了。说是活的,璋梁王手里用力一捏,鸟死了,他们还是猜错。这根本就是个无解的问题。

肇王更加欣赏庄华了,这简单一问,难住了五国使臣,也彰显了肇国的气魄。

我说生就生,我说死就死,生死皆由我掌握的霸主气魄。

“既然如此,各位卿家,继续饮宴!” 肇王一声令下,鼓乐齐奏,大先陷入了歌舞声中。

肇王十分高兴地拉着庄华说话,像相女婿似的,被庄华借故解手溜了。一路和大臣们或真或假的寒暄一气,才算溜了出来。

此时,月已凌照中天。

凭栏望月的庄华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太子柏璜,庄华对柏璜拱手一礼:“山庭见过太子殿下。”

柏璜轻笑一声,虚抬手,“山庭不必多礼。”

庄华放下双手,柏璜道:“说起来,孤要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只能以父王寿宴之由传唤你。”

庄华不知柏璜是何心思,只道:“山庭家事繁多,太子亦公务繁忙,实非山庭不愿,而是无缘。”

太子也学着庄华方才的样子,近近的站在石质扶栏前,像下看去:“孤还以为山庭不屑与孤相交。”

庄华心头一紧,刚要解释,就听柏璜问:“不过,缘是何意?”本低头看着墙下的太子柏璜扭着头看着庄华,仿佛一个稚童顽皮的样子。

庄华被萌了一下,解释道:“缘,是个很难解释清楚的事物。人与人之间就是因缘至而相遇,又因缘散而分离。夫妻、父子、兄弟姐妹、挚友、仇敌,这些所有的牵绊和感情也因缘而来。有句话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说的就是缘分的玄妙与不可捉摸。”

“如此说来,孤与山庭有缘?”

“也许吧。”

孽缘……

庄华又兼职了一把知心大哥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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