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起彩儿的手臂,彩儿顺势,借着她的力,带着些许水珠,上了岸,
彩儿准备拿起她的制服套在身上,被她拦了下來,彩儿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她笑了笑,走到墙边,看到一块突出的黑色宝石,轻轻一按,宝石下陷,从墙壁里推出一些美丽的华服,她从那些华服中,挑出一件极其好看的淡粉色的华服,递给彩儿,彩儿不知所然的看看她,随后又低头看看华服,
彩儿疑惑的问道,“您这是干什么,”
她把华服往彩儿手中一塞,吐出一口浊气,说,“彩儿,你穿好看点,咱们去见王,”
彩儿似乎沒有做好心理准备,被她的这一想法吓到了,把手中的华服推到了她的手中,连忙后退,一个劲的摇头,甚至慌张的连话都说不清,“不行、不行……”
她握住彩儿的手说,“彩儿,你可以的,去见王,不是以王的侍女的身份,也不是以夜兔族的身份,只是以一个平凡女人的身份,去见王,”
彩儿愣住了,漂亮的大眼闪着光,不自信的问道,“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彩儿,你在王的身边待了这么久,除了你,还有谁可以,”她上前一步,抓住彩儿的肩膀说着,谁都不可以,当然,这句话里,也有包括她的意思,
彩儿迟疑了一会,盯着那件华服看了好久,终于点点头,换上了那件华服,
浅浅的淡粉色,穿在彩儿身上,像是会闪光,
华服的衣领处,有着粉色的蕾丝花边,一层一层的,华服的衣袖刚好到彩儿的手腕,带着一点灯笼袖的感觉,有些宽松的样式,在腰处一根银丝束住,彩儿的腰身看上去不盈一握,下身的裙摆刚过膝盖,露出洁白的小腿,再配上一双粉色短靴,此时的彩儿看上去,就像一个精灵,她甚至在彩儿面前,心里有些自卑,
彩儿忐忑不安的问她,“这样,真的好看吗,”
她拉了拉彩儿的衣领,说,“彩儿最好看,”
她牵起彩儿的手,说,“彩儿,走,我们去找王,”
彩儿愣了愣,随后点点头,“嗯,”
她牵着彩儿的手,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停了下來,
她转身,疑惑的看着她,彩儿挣开她的手,朝着池边走了几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人皮面具,
彩儿有些不安的说,“我还是把它带上吧,”
她走到彩儿身边,一把夺过彩儿握在手里的人皮面具,说,“彩儿,你带上它,那么,你是以什么身份去见王的,是以一个王的侍女去见的吗,不是,我希望你可以,以一个普通的,喜欢王的女子去见王,当然,我也要你把王当成是普通人,你知道了吗,
彩儿握紧了拳头,犹豫再三,才说,“我、知道了,”
她听到彩儿说这句话,把人皮面具塞进了自己口袋里,这个人皮面具,对她以后,说不定有些帮助,她挽起了彩儿的手臂,说,“知道了,那就走吧,”
她挽着彩儿的手臂,手伸了出去,把手贴在冰冷的水晶门上,却沒有用力,她的另一只手心里全是汗珠,明明最紧张的应该是彩儿才对,可是,她为什么有种不想推开门的这种感觉,她心中有些不安,明明是自己提出來的,想满足彩儿的内心而已,可是自己却隐隐不安,有些害怕王见到如此耀眼的彩儿,自己就连站在王身边的资格都沒了,
呵,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离开他,过上自由的生活,她在心间自嘲,
她感觉到彩儿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袖,于是闭上眼睛,下定决心,手微微用力,推开了门,却沒有看到王,软榻上沒有,床上也沒有,她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
她皱眉,有些不解的问彩儿,“彩儿,王怎么还沒有回來,现在都已经到晚上了啊,”
彩儿低下头,好像有些丧气,回答到,“今天我们族的王來了,所以,按理说,王现在正在和我们王进行晚宴才是,”
她准备把彩儿拉出去的时候,彩儿沒有动,垂着的头还沒有抬起,彩儿拉拉她的衣袖说,“还是、算了吧,”
她有些气急,她自己都克服了心理障碍了,怎么彩儿不克服克服啊,“彩儿,说好了的啊,”
彩儿沒有说话,任由她拉走,直到走到正殿门前的时候,彩儿再次拉了拉她,
她转身,正准备教育一通,却听着彩儿说,“您……走错了,按照礼仪來说,接待王族,应该是在正殿的大厅里才对,”
她面色一红,轻咳了一声,说,“我、我知道,我只是出來看看现在天是不是完全黑了而已,对,我只是出來看看,咳,”
她见彩儿有些不信的神情,不过,这样撇脚的理由,说实话,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彩儿笑着看着她,指了指身后,说,“从这边走,”
明明应该是她拉着彩儿前进,彩儿在后面扭扭捏捏的啊,可是现在为什么现在她却被彩儿拉着,虽说她实在不知道这宫殿的构造,
就在这时,彩儿看到了刚刚从大厅里出來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