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士兵见到她,惊讶半响,回神拦住她的去路,恶言阻拦,话音未落,便死在她的手中,脖子歪到了一边。千万士兵朝她杀过来。她展开白色的骨翼,吓得众人连连称妖。王的对面站的是一身白衣的夜王,面容温雅,眼瞳警惕地盯着王,不肯放过王的任何一个动作。夜王身后的流颜侍卫长他们皆亮出长剑,冷冷注视着王。
王呵!现在大殿里,安坐在王椅上,丝毫不受万千大军的印象,不失王者之气,面容淡然,怀里小心的护着已经痴傻的王后。
王呵!
她飞到王与夜王的中间,王见她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帮着怀里的王后理着三千发丝。反观夜王和夜王的众臣子们,脸色一变,险些连长剑都拿不住。
她收回骨翼,对着夜王说,“不愧是夜王陛下,为了江山曾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如今为了江山围攻王城,屠杀万千百姓。不愧是夜王,为了大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殊闻此言,沉不住气了,说她对夜王大不敬。就连流颜侍卫长也冷冷的看着她。
她不语,转身对王笑道,“昼王好魄力,不过一人,便让夜兔数十万大军动弹不得。”
王没有看她,只是开口道,“她在哪儿?”语气里有似担忧,有丝无力,有丝悔意……多种情感汇于一处,糅梓在一起,最后终于平淡。
她冷冷笑道,“如果您说的是那个爱着您的顾斯雅,那我很抱歉的告诉您,她死了,而我借着她的执念活了。”
王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堂堂神明之子,竟然不淡定成这样,莫不是真的爱了?
夜王等一众也愣住了,“你是她?”
夜王这般惊讶,莫不是与她相处二十年,假戏真做,也有了感情?
她拿出卷宗,翻到卷宗背面,看着那段咒语,道,“最后,她实现您所想,然后你们两不相欠。”
王突然冲下台来,似乎想要阻止她,夜王似乎也知晓了什么,伸出手似乎要抓住她。可终是晚了一步。她念着咒语,觉得身体里的力量被一丝一丝剥离,夜王在嘶吼,白光照耀,遮住了王的脸,堵住了王未说出口的话,后来的后来,一切都沐浴在白光中,所有的一切……
千年后,靠近南海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小屋,小小的屋子里住着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在冰棺里的女人。男人有一张绝世的面孔,女人亦是如此。男人时时会去看海边的浪潮,去不远处的森林给女人摘花,回到小屋后,男人将所见都说给女人听,将花朵插在女人发里,女人的脸算是有了一丝生气。有的时候男人会看着冰棺中的女人,叨叨絮絮的和女人说着话,也不管女人听不听得到。男人一说起就是一天,最后露出一个微笑,隔着冰棺摸着女人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说,你还有多久才会醒来……
那一年春天,阳光正好,冰棺中的女人起了身,男人守在冰棺前,看女人起来,丝毫不惊讶,像似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一般,对女人微微一笑,“春天了,我们去踏青。”
女人也笑了,面容柔和起来,“好!我们去。不过,怎么会有春季?”
男人说,是那位神改变了所有。
哦!是神啊、原来是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