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似的摇头,“不行,你让我扔了它你还不如把我扔了。你还是把我扔了吧!把死灵草带回去制药,首先第一步,把…额,把石化的死灵草磨成粉……”
葵冷冷地鄙了他一眼,“太麻烦了,你自己做。另外,石化的死灵草已经没用了,你还不如直接扔了它。”
“什么?没用了?怎么会?那…那药该怎么做?死灵草要百年才长一株的啊!”徳绮欲哭无泪。死灵草没了,还要一百年才长一株,难道她还要沉睡一百年?
葵没有再理他,专心拉着绳索爬上岸。
上岸之后,徳绮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他的手臂已经完全石化了,死灵草也与他的手臂粘和在一起,怎么都弄不下来。
徳绮的头已经不晕了,那毒与的毒性只是暂时性的。只是这手臂……
葵向他扔了一小瓶药,“喝了它。”
徳绮看着小药瓶,他可以肯定这不是毒药。
徳绮说,“我的手不能用了。”
说完徳绮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他说的话有种他在和葵撒娇的感觉?
葵不理他,“自己喝。”
徳绮问,“为什么要救我?”第一次他问葵的问题是为什么不杀他?
葵只给了徳绮一句话,“死人没有未来。”
徳绮知道葵的意思,死人没有未来……因为葵想知道,他的付出将来得到的是什么,如果想要看一场戏,那么演员必然要好好的。
“死灵草在你面前。”葵只留下这句话就消失了。
徳绮抬头,他的面前有一朵花,花朵是娇艳的红色,叶是绝望的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