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眼睛被人推到台上的感觉真不好受,她在台上砸了砸嘴。台下一片寂静,贵族们都愣着神看着她。
“一千五百夜币。”黑心拍卖师说着,用手粗鲁地将她眼前的黑布撩开。
她不舒服,不,应该说是非常地不舒服。为什么只是一千五百夜币?虽然她不知道夜币的面值是多少,可是相比起之前那些少年们的价格来说十几万,几十万来说,她也太不值钱了吧!
台下更寂静了。
贵族们静默了半响。她站在台上,像一颗树一样站得笔直。脸上火辣辣的,几欲滴出血来。
时间匆匆流逝,她站在台上像个傻子。
还是没有人要拍下她。
作为一个女人,她很失败。作为一个拍卖品,(虽然她非常不想承认。)她失败到了极点。自尊心受挫,内心受到打击,这台上的尴尬有如当头一棒该打的她无地自容。如果现在地上有个洞,她一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绞着衣角。
”一千三百夜币,有没有人要拍?”黑心拍卖师说。
又降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还是没人出声。
“一千夜币。”黑心拍卖师说。
她心中抑郁至极,那么这个没天理的拍卖师也觉得她是个赔钱货,所以一直降低价格?
终于,有人竞价了。
考后面一些的一个戴着银白面具的贵族说,“五百夜币。”
她呆滞了。只听说过有人竞价,没听说过有人和拍卖师讨价还价的啊!而且价格一砍就是一半!
现在这不就是大妈在菜场买白菜吗!她可不是白菜!!
她瞪了那位贵族一样。贵族那时也望着她,面具下的人貌似轻轻一笑,笑得特神秘的那种。却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拍卖师说,“九百夜币。”
贵族说,“六百夜币。”
拍卖师说,“八百夜币。”
贵族说,“七百夜币。”
话音刚落,拍卖师一手拍上木桌,那速度快得好似生怕那位贵族会反悔似的。
“好,七百夜币,成交。”拍卖师大笑几声说。
拍卖师还确实认为她是赔钱货,只拍了七百夜币就笑得合不拢嘴,沾沾自喜。
底下那位拍下她的贵族痛心疾首地说,“被骗了,被骗了啊!居然要了我七百夜币,七百夜币啊!这女人值这个价吗?”
贵族说着,台上的她气得想要一脚踹死他。要不是有人拉着她,她早让他去见阎王爷了。
话说回来,谁拉着她来着?
她向后一看,原来是和那个无良拍卖师一伙的人。
她被人拉去了后台。在临走之前,她看了一眼拍下她的贵族。看着他怎么有种老奸巨滑的感觉呢?
一到后台,就有人问她卖了多少钱,她不做答,只觉得好笑。这群傻孩子,别人卖了他,他还帮别人数钱。
那些和她在一堆的少男少女们都是被拍过的。他们坐在一起说着自己的价格。似乎那些拍卖价能证明他们有多么高贵。
一位美少年洋洋得意地说起了自己的拍卖价。“你们的都没我高,我的价格是五十四万。”少年扬起了自己的尖尖的小下巴,骄傲得似孔雀。
围坐在一起的小孩们吃惊。“嘶……”
大家的反应让少年更加高兴了,有如坐在王位上的皇帝。或许他自己已经忘了,他是一个拍卖出去的宠物。
不可否认,这位少年的容貌确实属于上等。褐发柳眉桃花眼,高鼻红唇尖下巴。还有那小蛮腰与轻纱红衣。美艳得不可芳收。若不是喉间小得可以忽略的喉结与那略微低沉的嗓音,她就真的认为这美少年是女生了。这样貌,说好听了,是阴柔美艳,说不好听了,那就是人妖。
不过,他再漂亮,也比不上王,不仅是样貌,还有是气质。
她晃晃脑袋。怎么又想起她了?
在她胡思乱想的片刻,又有人被推了进来。
那是个女生,看上去很强势的那一种。
她一进来就一脚踩在那美少年的长腿上,力度大的让美少年哇哇乱叫。
“我的价格是七十万夜币,你们谁能和我比?”女生说着,把脚从少年腿上拿下来。那鼻孔对人的样子让人想揍她。
美少年听进去了,之前的傲慢消散得一丝不剩。垂头丧气地按住被踩痛的腿,一声不吭。
之前巴结美少年的那些人全围到女生脚下,开始各种讨好。好似这女生以后能给他们一官半职似的。
他们叽里呱啦地说着那些没营养的话,听得她耳朵就要长出茧来。
她厌烦地将头埋入膝盖。
一旁被众人冷落的美少年凑了上来。
美少年拍了她的肩。“嘿,你怎么总是一个人?”
似乎是感觉她和自己全是被人冷落的人,同病相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