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见唐寂正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初雨晴,立即解释:“少夫人做完糕点后就在沙发上看杂志,后來见少夫人睡着了,我们也不好去叫醒少夫人,”
唐寂点头,把手中的的杯子放到了水晶茶几上,目光触及到茶几上的青瓷小碟,微微一怔,
“这是少夫人今天捡的花园里的梅花做的梅花糕,”佣人在一旁解释着,
“唐寂,你回來了,”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來,
唐寂回头,就看到睡眼惺忪的初雨晴,半抬起身子,正揉着迷蒙的睡眼看着他,
“怎么谁在这里,”唐寂抬手把她乱糟糟的长发捋顺,轻声问她,
“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初雨晴精神了不少,回给唐寂一个浅笑,抬手掀开身上的白色羊毛毯子,从沙发上坐了起來,
看到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不禁皱着眉头问他:“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外面的宾馆睡,还回來,”
唐寂抬手把羊毛毯子裹在她的身上,然后连她带毛毯,直接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李管家看向一旁的佣人,抬眼示意,都悄无声息的退下,留下空旷的客厅,和沙发上相拥的两个人,
“这是你做的,”唐寂看着水晶茶几上的糕点,问着怀里的人,
“我只会做这样简单的样式,要不要尝一尝,”初雨晴抬头看着唐寂,他抱着她,所以她只能看见他弧度完美的下颚,
唐寂低头,看着她小巧的脸,轻笑,冷色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你确定能吃吗,”
初雨晴微恼,亏她辛辛苦苦的又是摘花又是下厨的,來來回回做了好几次才挑出形状和口感都上佳的一小碟來,这个男人居然怀疑她的实力,
“当然能吃了,上次在茗居沈冬阳还夸好吃來呢,”初雨晴据理力争,
“沈冬阳,”唐寂念着这个名字,狭长妖异的眼眸看着初雨晴,
“额……”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可是…………
“唐寂是不会吃醋的是不是,”初雨晴大大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唐寂的眼眸,
“我尝尝你做的糕点,”唐寂嘴角轻弯,露出一抹浅笑,沒有抱住初雨晴的手去拿青瓷小碟上的糕点,
“哦,”轻声的应着,却是说不出的失落……唐寂永远是孤傲的唐寂,吃醋这种感觉离他太远了吧,
初雨晴低头,看着拦住自己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这样亲昵的拥抱,呼吸之间就可以闻到唐寂身上那股极淡的清香,
这样的亲密,是她一直想要的,
“味道的确不错,”唐寂轻咬了一口糕点,点头称赞,
“我就说嘛,这个糕点可是在我大学的时候和一位国家一级的糕点师学的,”初雨晴开心的解释,
唐寂放下手中的糕点,调整怀里的人,让她面向自己,许是因为太晚还沒有睡觉,冰凉的声音有些低哑:“要不要和我说说过去的事情,”
“过去,”初雨晴一怔,随即笑的有些干涩:“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吗,明天不上班啊,是不是做执行长的都像你这么闲……”
“明天有邱泽在,”唐寂自然的回答,
邱泽默默流泪……做助理就是命苦……
“唔,”初雨晴把头埋在唐寂的胸前,声音闷闷的:“唐寂,咱们说以后好不好,我这几天在学做西餐呢,以后学好了我做给你吃,”
转移话題,唐寂挑眉,也不戳穿她,
“唐寂……,你身上有酒味,”初雨晴在唐寂的怀里蹭了蹭,淡淡的龙舌兰的味道混合着他本身带有的清香,丝丝缕缕的扑面而來,
“刚刚在帝尊和邱泽喝了一点,”唐寂不在意的回答,
帝尊……初雨晴太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她记得第一次给唐寂打电话的那个夜晚,他也在帝尊,
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知道她在想什么,唐寂轻笑出声,
“回房间睡觉吧,我也去洗漱,”
“唐寂,”初雨晴抬起头,看着唐寂,睡眼朦胧的她,此时此刻瞪大了眼睛怒视他:“是不是帝尊里的花都特别美特别香,”
“哦,”唐寂來了兴趣,看着怀里的小女子,
初雨晴扭头,避开唐寂探究的目光,声音闷闷的:“都说男人喜欢身处百花园,群花围绕才能显出他们的权势地位和欲望,”
“呵,”唐寂有些忍俊不禁,这个小女子是在讽刺他还是在吃醋,
“你觉得帝尊的花不如你这枝,”唐寂看着她倔强的侧脸,询问着,
……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吧,初雨晴纠结,但是现在,此时此刻,决不能服软:“不是,不是有一句说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吗,”
唐寂挑眉,点头,大方的同意了初雨晴的观点,
“唐寂,你真的很气人唉,”初雨晴也挑起眉毛看着这个依旧漫不经心的男人:“做你的妻子真是个技术活,”
“技术活,”这都是什么歪理,看來不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