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在他眼中可是一座活着的金山,他恨不得能供起来。
再次回到A城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当和唐寂一起走进唐宅,初雨晴不得不再一次感叹命运弄人。
在没去C城之前,她还是借住在唐寂家的客人,而如今,却是这个人的未婚妻了。
该怎样来形容那种感觉呢?幸福?激动?欣慰?快乐?满足?好像都不是吧,但又好像都有。
她本以为这场爱,只有她一个人,却原来他已经在那里等候。
夜色朦胧,清凉的风吹进屋子里,不能给床上的人带来几丝清明,反而更加醉人。
初雨晴看着天花板,没有开灯的屋子只有晕黄的月光,整个房间都灰蒙蒙的,立在床头柜上的时钟短针依旧指向二。凌晨两点多了,一向生物钟十分精准的初雨晴失眠了。
刚刚的事情,还在她脑海里盘旋着,他和唐寂吃完晚饭后都坐在客厅各忙各的,而唐寂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对唐宅所有的佣人说:
以后雨晴就是唐宅的女主人,唐宅的事情从此以后不用再告诉我了,直接和她说。
那声音,是漫不经心的,冰凉的,可是所有人都听出他的那份认真,那样自然而然的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