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
那个人是唐寂,又怎么会有爱。
“雨晴,我先回去了,学习的事情帮你请假,你去看看他吧。”
李姐看了看天色,轻声道别。
整层五楼,安静的几乎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那一排排黑色西装男子笔直的站立着,如同石像一般。
初雨晴站在病房门口,病房中偶尔能传出唐寂特有的冷色调声音,像是在下达一些命令。
没过多久,房门轻轻打开,黑衣男子们鱼贯而出。
“雨晴小姐进去吧。”邱泽最后一个出来,话语中带着他惯有的温和,淡笑着对初雨晴说。
初雨晴抬头感激的看了邱泽一眼,嘴角滑出一抹淡淡的浅笑。
初雨晴走进时,唐寂正靠在床头上看文件,一身棉质的病人服装,让他少了几分清冷,身上随意地盖着白色的被子。
因为他穿着睡衣,所以看不清楚他的伤口。
可是初雨晴知道,昨天杨磊那一刀,离心脏仅隔两寸之距。昨天刚刚命悬一线,才从鬼门关里走了回来,今天就工作。
初雨晴忍不住轻声开口:“病好一点在看不行吗?”
声音轻轻的,柔柔的,绵软的没有任何力度。
唐寂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她,一看之下,那平淡如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面色苍白憔悴,眼睛红肿暗淡,似乎他和她之间,生病的是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