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也怀疑我。你不是最先知道我怀孕的吗。那张报告单。”
她提到了那张报告单。希望拉拢慕宛如。
慕宛如眉头一簇。看夏静怡的神色也似乎很真实。又有那张报告单。难道真的是有身孕。那容辰……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容辰。
容辰干咳一声:“这样吧。我们现在找人來做个检查。就知道了。这个医院我也有认识的人。我马上安排。”
他相信靳依依的话。尤其在慕宛如打电话夏静怡正好出事之后更加深信不疑了。而这个医院的院长刚巧跟他有点交情。找人做个B超太简单不过了。
说完。他就转身准备出去。熟料。夏静怡困兽一样的喊了一句“不要。”
“嗯。”
容辰转头讥诮的看着她。沉不住气了吧。看來连检验都省了。
见夏静怡如此。刚才还心存一点希望的三人。顿时也都明白了。你要肚子里很有货。你怕什么。瞧那紧张的样子。什么都不用说了。
慕宛如的脸当即沉了下來。指着夏静怡的鼻子就道“静怡啊。你这孩子。枉费我这么相信你。你怎么能这样欺骗我的感情。你……”
她说着竟然有些控制不住。眼里掉下了泪。她真是又气又伤心。气夏静怡这样利用她。伤心本來以为铁板钉钉的白胖孙子瞬间成了泡影。那个心疼。
慕宛如这次是真的伤心了。容辰见了。心中不忍。靠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静怡此时也沒什么说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再说什么都是空的了。任她再怎么能说会道。也瞒不过去了。
为了躲过这一劫。她眼眸一转。倏地哭天抢地的哭了起來。希望这样能够让自己的父母心疼她一些。不再那么责怪她。也希望。慕宛如可以看在从前二人相处还不错的情分上可以原谅她这一次。
可是。她失望了。慕宛如想來是伤透了心。竟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转身就走了。容辰紧跟其后。夏静怡看着那二个离去的背影。心里就知道她这一辈子都别想嫁入容家了。
从医院出來的慕宛如。仿佛就成了霜打的茄子。一会家就头疼脑热的病了起來。这一病。时间还不短。足足有二。三个月的时间都几乎不出门。人也消瘦了一大圈。连精气神都沒有了。
至于夏静怡。据说自从那天被夏市长带回家之后就禁足了。谁知道这女人天生的呆不住。在禁足后的第三天耐不住寂寞的夏静怡就在半夜翻了窗子。不料从二楼摔下來。人是沒什么事情。脚却刚巧碰到了地上的水泥台阶。脚踝骨折。据说治好后都会留下后遗症。走路都不会利索了。当然。这是她咎由自取。容辰是懒得去管这些了。
而这段时间里。容辰也几乎变成了一个石头人。一个冷硬的石头人。除了必要要说的话之外。几乎不开口。
靳楚楚这个女人。就跟落入了大海里的那颗小石子一样。竟然无影无踪了。私家侦探怎么也查不到这个女人的消息。这让容辰几近抓狂。
容辰正在想着要不要用他自己这边的人來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座机响了。前台说大厅有个叫靳依依的女孩來找他。
容辰一怔。嗯了一声。起身下來了。
到了一楼果然看见靳依依站在前台那里。与上次不同。她今天沒有穿学校的制服。而是换上了更为成熟的服侍。她长发披肩。一身粉色的洋装。配着浅口小皮鞋。从某个角度來看。还有几分像靳楚楚。
一眼看去。容辰的心突然揪了一把。
“姐夫。”靳依依看见容辰就叫了一声。还是那样的称谓。容辰的心揪的更紧了。
“什么事。”
他虽还是清清冷冷的。但是那眼眸中却沒有拒绝的神色。
这让靳依依心里放松了一些。她轻轻的咬了咬唇瓣。脸上有些难堪的颜色。
“沒事。你说吧。”
见她如此。容辰又说了一遍。
靳依依这才开口:“是这样的。我跟姐姐之前租的那个房子不知道怎么的被收了回去。房东不让我们住了。我现在沒地方住。学校考完试就不许住了。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哪里能找到合适的住处。所以我想……”
靳依依沒再说下去。似乎觉得很不好意思。
话听到这里。容辰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也沒多说什么。直接道:“这样吧。我在东环有一套房子空着。你过去住。”
靳依依一听。双眸迸出晶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