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东西一定是人家送给她的,是谁能让她如此的挂心,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是不是那个男人,”
见她不说话,容辰又冷冷的问了一声,
那个男人,就是指那个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在他们新婚的那天晚上,他还记得,她动情之下,喊出了云鹤二个字,
那个男人的名字就叫云鹤,容辰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紧的他几乎要抓狂,
靳楚楚还是沉默,此刻她根本管不了容辰的态度,那么小小的项链,在这夜里落进了这样的枯枝烂草中,根本找不到,
她的手还是在疯狂的抓挠着,容辰的目光盯在这块地上,突然被一点晶亮攫取了目光,
月光下,粉白的珍珠掩在枯叶之下,发出这点点光泽,那东西其实就落在她的手边,只是她情急之下,沒看见,
容辰蹲下身子,伸手拾起了那项链,
“这个东西让你这么放不下,”
他挑着那链子,链子已经断了,是他刚才无意中扯断的,
珍珠的光泽在靳楚楚的眼前一闪而过,她的心瞬间凝到了容辰的手上,
“你还给我,”
她伸手就要去抢夺,虽然,送项链就是这个男人,可是,今非昔比,他对她的感情早已经不是原來那样了,可以说,她的云鹤已经死了,既然死了,那这项链就是他留给她的最后念想了,所以今天不管说什么,她都要夺回它,
靳楚楚的眸中闪着异样坚定的光芒,在她的眼中,他几乎能看到她要跟他拼命的决心,
为了这么一条项链,她就竟然想跟他玩命,
捏着项链的手紧了,容辰冷飕飕的目光看着靳楚楚,
“还给你,你说的轻巧,我为什么要还给你,”
“那是我的东西,”
靳楚楚瞪视了容辰一眼,严重怀疑这男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題,她的东西她要回來还有什么错吗,
“你的东西,是那个云鹤送你的,”
容辰剑眉微微上挑,眼角挂着些许的讥诮,在这清冷的夜里,这男人脸上的浅笑,就好像撒旦之吻,让靳楚楚觉出了无边的冷漠,
容辰的口中说出云鹤二个字,靳楚楚的心抖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这跟你无关,总之那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
她的手又去抓了一把,可容辰的手稍稍一扬就避开了,
“不给,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靳楚楚咬牙切齿,那淬了火一样的目光恨不能将这个恶劣的男人给吞噬了,
她越是愤怒,容辰脸上的笑更是灿烂,他的笑冷艳中带着丝丝的邪魅,在这夜里展现出潋滟的光彩,
“不许走,留在我身边,”
他唇边带笑,轻轻吐出这么一句,
“你还想继续折磨我,”
这就是靳楚楚唯一能想到的目的,他除了想要留她在身边继续折磨她之外,还能想干什么呢,难道会想好好和她开始新生活,这是做梦吧,
容辰盯着她的脸,心不由的紧了一下,那种痛一闪而过,再开口,他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冰冷邪气,
“随便你怎么想,你若是拒绝,这个东西……”
他沒再往下说,却扬起了手,高高的扬起,眸光看着黑洞洞的前方,
“你敢,”
靳楚楚慌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了,他要是真的一把甩过去把项链扔了,那她恐怕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她脸上的紧张焦急又惹來了容辰一声轻笑,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可以试试,”
他的狂佞不羁让她心底生寒,
靳楚楚自虐似的狠狠的咬住了唇瓣,直把那粉唇咬的一点血色都沒有,
她沉默着,在这夜里,静的连呼吸都能听得见,
“怎么,不说话,我的耐性可是很有限的,”
容辰随意的伸出一根手指挑着那细细的链子,无聊似的摆动着,靳楚楚的眼睛凝在那刻乳白色的珍珠上,它就那么荡呀荡,好像下一秒它就会飞出去,再也找不到的,
可是,靳楚楚还是冷心的开口,
“我不会妥协的,我要跟你离婚,”
她咬牙切齿的吐出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似乎写满了对这个男人的憎恨,
容辰的手无形中的紧了一紧,
“你确定,”
他的声音似听不出什么波澜,那双眸却愈加的冰冷,
靳楚楚无所畏惧的回视了过去,
“我确定,”
说完她转身就走,云鹤,对不起,我做不到跟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你,对不起,
凄然的泪已经滑下,她的视线模糊了,但是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
“该死的,”
容辰低低的吼一声,看着靳楚楚决然离去的背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