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楚站着沒动。她还沒从那四个字中回过神來。到底这男人是什么意思。她的心里纠结成了一团乱麻。
“沒听见我的话。”容辰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有些淡淡的不悦。
“你自己不会倒。”
靳楚楚竟然也來了脾气。她也学着容辰的样子。坐到了沙发上。 摆上了一副。谁要喝水谁去倒的样子。
容辰微微一愣。轻轻的拢眉。这女人想干什么。起义。
“你准备干什么。”
“不准备干什么。”
“那去倒水。”
“不倒。”
“去不去。”
“不去。”
“真不去。”
“真不去。”
几个过招下來。容辰已经挪到了靳楚楚的跟前。只不过还在执着自己心思的女人并沒有发现罢了。
他的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环住了她的腰部。
还很恶趣的在她的腰间捏了一把。
“你去不去。”
靳楚楚吓了一跳。等反应过來的时候。已经迟了。男人的脸就在眼前放大。那俊逸的容颜。让她的灵魂有一瞬间已经不再原來的位置上。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烦躁着呢。”
靳楚楚还來了劲。容辰微微挑眉。认真的看着她。
这女人。还真有点意思了。刚才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倒变成大爷了。
容辰觉得自己男性的尊严遭到了严重的践踏。为了维护尊严。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想都沒想的就覆盖上了她的胸。
她的胸还算饱满。至少这么一盖上去。他还觉得手下十分的充盈。
“我再说一遍。你若是不去。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的认真。那手更是蓄势待发。
靳楚楚粉脸倏地一红。这男人真是不要脸透了。任何时候都会那这种事情來威胁人。可该死的。偏偏。她还就吃他这一套。
她的脑中急速的滑过刚才在办公室的那一幕。她可以肯定若是她不马上起來去给他倒水。他一定会让那一幕重演的。
无奈。靳楚楚只得站起身來。不情不愿的给某人倒了一杯水。
“烫死你。”
递给容辰的时候。她轻声嘀咕了一声。
容辰睨了靳楚楚一眼。心中有些好笑。
那水杯的温度显示。这里面的水至少有八十度。也就是说。她沒有加凉水中和。就这么直接倒了开水给他。若是喝下去。还真是会烫死的。
他伸手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沒有衔接的來了一句。
“那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你放心。”
还在气愤中的靳楚楚一怔。他的意思是。他相信她了。
可还沒等靳楚楚从惊喜中回过神來。容辰那边又飘來一句。
“不用自我感觉良好。我只是不想爷爷受冤枉。”
靳楚楚脸色一白。垂下眼眸。略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
容辰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轻松的笑意。他当然并不是只为了爷爷。只是。他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轻易的泄露自己的情绪。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靳楚楚起的很早。沒有给慕宛如再一次的机会找她的麻烦。这天的早饭吃的很冷淡。慕宛如连看都懒得看她一样。竟一句话都沒有说。
吃完了早饭。跟着容辰刚坐上车。容辰的电话就想了。
他看了看手机。接听起來。电话里声音很小。靳楚楚也沒有听到什么。只听容辰最后嗯了一声。
车开出去。越走。靳楚楚越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去酒店的方向。而是去容氏的。
“你要去容氏总部。”
她记得今天不是周一。按说他不用去总部开会的。
容辰寡淡的嗯了一声。沒解释什么。靳楚楚也不好再问。车停到了乔氏门口。容辰下车。却对靳楚楚道:“你在这等我。我上去一下。”
靳楚楚点头。沒有表示异议。反正容氏里面的人她也不认得几个。他有事让他一个人去就好了。
只是沒想到。容辰去的时间有点长。快半个小时了都还沒有下來。靳楚楚越來越无聊。掏出手机。胡乱的翻看着。
就在这时候。窗口冒出了一个脑袋。
“嗨。弟妹。你好。”
一听这声音。靳楚楚就惊的魂飞魄散。慌忙抬头。就见容澈的脑袋已经伸了过來。
为了开窗透气。她摇下了车窗。沒想到让容澈钻了空子。
容澈的脸与容辰还有些许的相似。只不过。不同的是。容辰的表情冷硬。而容澈则是始终挂着痞里痞气的笑。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对靳楚楚这样受过他祸害的人來说。看他那更是一个恶心。
“你來干什么。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请你离开。”
她想起昨天在慕宛如面前。容澈说的那些话。虽不如容辰的敏锐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