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吃完都走了。
一想到这里。靳楚楚更加的头疼了。人家都吃完走了。她才刚起。这可比昨天还要要命了。昨天好歹她还和容辰一起起來的。今天呢。她扫了一眼容辰。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分明已经吃好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恶劣了。他就不能发发善心等她一会吗。二个人总比她一个人面对要强一些吧。
正想着。刚好看见容辰瞄了她一眼。那眼角讥诮的笑意。分明就是告诉她。他就是故意的。
靳楚楚咬咬牙。快不走到了慕宛如的跟前。
很奇怪。今天慕宛如竟似乎忍住了。沒有骂她。
想了想。靳楚楚决定先放低姿态。主动道歉。
“对不起。妈。我起晚了。”
她很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明自己为什么起晚了。可是明明是做那种事情做得。哪还能随手拈來一个好理由呢。
她的脸泛起了一丝红晕。眸光怨念的又看了容辰一眼。
该死的。他脸上似乎还挂着笑呢。看着她倒霉。他就这么愉悦。
“算了。现在也不算晚。快点吃饭。吃完了。跟我去机场。”
慕宛如面无表情。声音也很寡淡。靳楚楚却吃惊不小。
难怪今天沒骂她。原來早有打算。看來在她沒下來之前。她已经跟容辰说好了。要把自己带到普陀山去拜菩萨了。
靳楚楚抬头看看容辰。容辰轻抿着牛奶。好像沒听见她们的谈话。
似乎已经沒有退路。靳楚楚点点头。认命的坐下。
“好的。知道了。妈。”
她刚坐下沒一会。容辰就起身说吃好了。然后转身上了楼。靳楚楚也沒什么心思再吃。胡乱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借口上楼整理东西。也上去了。
刚进门。就碰上了容辰如炬的目光。他坐在那里好像专门等着她一样。
“你干嘛不叫我起床。”
靳楚楚怨念的瞪着容辰。这男人脸上挂着轻笑。佩上他冰寒的眸子。那表情是相当的冷艳。可是。她现在却沒有那个犯花痴的心思。她是一肚子的气。
“我想让你多睡一会不好吗。昨晚那么操劳。”
操劳二个字从他凉薄的唇边滑出。那个旖旎。那个暧昧。让靳楚楚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起床晚会被骂。”
她气的红了眼。愤怒的表情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兔子。
容辰挑挑长眉:“真不是。你误会我了。”
他的神情到不像有假。可靳楚楚就是觉得他不会那么好心的真的心疼她。真的是想让她多休息一下。
“鬼才信你。”
靳楚楚懊恼的坐在床边。想起要去普陀山的事情就越加的烦闷。不是她不想跑这么一趟。只是。要跟着慕宛如一起。那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信不信由你。”
容辰也似乎很冷酷的答了一句。桀骜的样子。让靳楚楚忍不住想要抽他。
她盯着他。看的很仔细。很认真。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男人的个性就是这样。他还是云鹤的时候。那个性就有些清冷。现在还是。或者更变本加厉了。
可是。那时候的他至少对她还是呵护有加的。哪像现在。成天巴不得看她倒霉才好。
想到这里。靳楚楚的鼻尖又有些泛酸。心头闪过许多和云鹤相处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委屈。竟不由的掉下泪來。
撇见她的泪。一丝烦躁瞬间袭上了容辰的心头。
“哭什么哭。你很委屈。”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这个木头脑子就不会想想。要不是他拦着。他妈早就冲上楼來拎她下去了。真是笨蛋的无可救药。
容辰眸底含冰。瞪着暗自垂泪的女人。
靳楚楚吸吸鼻子。转念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能再遇到云鹤就已经是前辈子修來的福分了。为什么还不满足。还要要求更多。
她抬手擦擦脸:“沒有。沙迷了眼睛而已。”
容辰倏地瞪大眼睛。这女人睁眼说胡话的功夫可真了不得。这间房子里会有沙子到处乱飞。
“这里有沙子。”
他冷冽的问了一句。
“嗯。”
靳楚楚认真点了点头。
容辰的怒气突然沒了。心里只剩下好笑。能把谎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女人也算有点本事。
算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她一般计较了。
沉默一会。见靳楚楚还坐在房里不动。容辰又冷飕飕的催了一句。
“你不收拾东西。”
靳楚楚一怔。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想看到我。巴不得把我弄到荒山野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