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想到夏靖远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跟他似乎算不上很熟稔。更算不上有什么特殊的交情。可他的表情看起來怎么那么奇怪。
悲伤中带着一丝丝的痛心。痛心中又夹着些许的不甘。他到底是怎么了。
靳楚楚本是个敏锐的人。看着夏靖远黑亮的眸子。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
可是。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对她來说都是太过飘渺的东西。现在的她应付容辰一个就已经头大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想别的。
“夏助理。你多想了。我过得真的挺好的。容辰。他……对我很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情已经变得很严肃。语气中更是透着无边的疏离感。
夏靖远心口一滞。有些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你过得好就好。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随口遮掩过去。靳楚楚笑笑沒说话。
车内的气氛又陷入沉默。过了一会。仿佛是为了打破这沉默。夏靖远又问道:“这么晚了。回去也不一定有吃的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吃个饭吧。”
靳楚楚一想。还真是。容辰不在家。慕宛如那样子能给自己留饭吗。肯定不会。所以在外面吃点也好。
她点点头。夏靖远随即将车拐进一条岔道。远远看去那边就有不少饭店。
他们只是吃了个简餐。半个多小时的功夫也就吃好了。
吃完了饭。夏靖远直接开车将靳楚楚送到了容家别墅外。停好了车。靳楚楚下來。说了声谢谢就往里面走去。夏靖远沒下车。看着她的身影走进这所豪华的庄园才调转车头离开。
靳楚楚低着头往她住的那栋别墅走去。却不想眼前倏地闪过一个人影。
“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來。”
靳楚楚头皮一麻。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她这个婆婆难道是专程在这里恭候她的吗。听这语气。又是一场风雨将要來临啊。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心绪。靳楚楚恭顺的回道:“妈。是您啊。酒店有点事我加了会班。”
“刚才送你回來的人是谁。”
那不是她儿子的车。慕宛如一眼就看出來了。这女人胆子真是不小。招男人都招到家里來了。这还了的。
靳楚楚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夏靖远的车还能看见个影。她这个婆婆是准备來捉JIAN的吗。
“妈。那是酒店的夏助理。他也加班。容辰出去了。他刚好送我回來而已。”
她故意将关系说的简单一点。可是。在慕宛如听來。却怎么怎么都有遮掩不堪关系的嫌疑。
“夏助理。静怡的哥哥。他怎么就刚好送你回來了。我可记得他家跟这里根本就是二个方向。”
慕宛如的眸光愈加的犀利。宛如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直直的朝着靳楚楚刺过來。只消一个不慎。靳楚楚就能在这刀光中死无全尸。
皱了皱眉。靳楚楚又重申了一遍。
“妈。我知道您想什么。可是您真的想多了。我既然嫁给了容辰。就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夏助理只是看时间不早了。怕我在路上出意外。才好心带我一截的。若是您不相信我。您大可去问问他本人。”
靳楚楚猜测。既然慕宛如跟夏静怡的关系如此之好。那跟夏家的关系应该也不差。夏靖远是什么人。她应该很清楚才是。
果不其然。她这么一说。慕宛如倒是沒再说什么了。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算了。今天的事情我就相信你一回。你跟我进來。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她转身往别墅里走去。靳楚楚的心沉了又沉。
她这是又要跟自己说什么。看她那样阴冷的表情。总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就算是心中无比的忐忑不安。靳楚楚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她到了客厅的时候。慕宛如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了纯手工定制的高级真皮沙发上了。她穿着私人定制的家居服。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看上去高贵优雅。只那目光有些冷。
靳楚楚站在一边。半垂着眼眸。
“妈。您有事就说吧。“
慕宛如嗯了一声又看了看靳楚楚。随后竟抬手道:“不急。你先坐下。”
这声音虽然还是清清冷冷的。但是却少了平日的讥讽。这让靳楚楚有些意外也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