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叫骂,怎么发泄,那男人的话都还在她的耳边,她真的敢跟他对着干吗,不敢,那好,她发泄完毕之后只得乖乖的拨通了行政的电话,请他们派人过來帮自己 搬东西,
那些人來的时候,靳楚楚就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因为要搬桌子所以行政派來的倒都是男性,这样倒少了许多的八卦,那些东西很快被同事都搬去了容辰的办公室,最后剩下的就是靳楚楚自己了,同事都走了,她还在已经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墨迹着,
她真的不想过去,不想跟他同一个办公室,虽然,虽然距离近了更容易培养感情,可是,一想到整天都要在他犀利的眸光注视下,她就头皮发麻,
可就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啊,她可还沒有忘记,容辰说了,她若是不过去,就一定会过來直接拎着她过去,
左思右想,为了不让容辰真的冲过來拎她过去,靳楚楚还是不情不愿的起身,拖上了自己的椅子,往容辰办公室的方向去,
刚走到门边,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靳楚楚楞了一下,里面竟然有人,听那声音,她还认识,是夏靖远,
靳楚楚沒有偷听人说话的习惯,但是那门是虚掩着的,他们说话也沒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那对话还是一字不漏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静怡的话我已经带到了,去不去由你,不过,作为哥哥,我还是希望你能去给她一个解释,毕竟,她真心喜欢你,”
“容辰,本來你个人的私事我是不应该多问的,但是这些天,我看着静怡的样子,实在心里不好受,所以,拜托你去好好跟她解释清楚行不行,就算你不喜欢她,至少也该让她早点死了心,以免她现在还心存眸中幻想,”
接着是一段死一样的沉默,靳楚楚拖着椅子站在外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头还有些涩涩的,
听着夏靖远的语气似乎有些沉痛,容辰会去吗,
本能的,靳楚楚心里不希望容辰去,沒什么原因,爱情是自私的而已,
烦躁中,靳楚楚就不想进去了,她拖着椅子准备后撤不想,心不在焉的她好死不死的正好碰到了椅子,一屁股跌在了椅子上,弄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
“谁,”
门里顿时传來一声冷叱,靳楚楚一慌,慌忙从椅子上站起來,拖着椅子进了去,
“是……是我,”
她的脸上带着心虚的红晕,低着头,不好意思去看二个男人的脸,
容辰扫了靳楚楚一眼,随即转向夏靖远,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晚上我会去的,”
他这么一说,靳楚楚心里一沉,他恐怕还不知道刚才的话她都已经听到了吧,就这么当着她的面答应去见夏静怡,他的心里真的放不下她吗,
心头的酸涩更浓,靳楚楚更加不想抬头了,
夏靖远点点头,转眼看向靳楚楚,办公室里多出的办公桌他早注意到了,所以此时对于靳楚楚拖了个椅子进來,他到也沒有什么惊诧,只是看着她这小媳妇般的样子有些好笑,
夏靖远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对于靳楚楚跟容辰结婚一事,他并沒有责怪靳楚楚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些不是靳楚楚能控制的,相反,他对靳楚楚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想到这里,夏靖远心里倏地自嘲的笑了笑,她已经是容辰的妻子了,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他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心思,
夏靖远敛回了目光,也沒跟靳楚楚打个招呼就对容辰道:“那好吧,我先出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靳楚楚倒是抬眼瞄了他一眼,好奇怪,怎么总觉得夏靖远的身上散着寒气,好像故意远离她一样,
靳楚楚有些不解,正瞄着夏靖远的背影,耳边突然冷飕飕的飘來一句,
“怎么,还恋恋不舍,”
靳楚楚慌忙转过头來,发现容辰已经鬼影一样的飘到了跟前,她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
“沒……沒有啊,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靳楚楚做贼心虚,忙开口问了个问題,岔开话題,
“沒说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容辰一句话就给挡了回來,靳楚楚心里一怔,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