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样,只一瞬间的功夫,事情竟然演变成了这个结果。她开始陷入深深的懊悔中。都怪自己上班的时候还在想着私事,弄的头眼昏花的看错了房间门牌号,还好死不死的碰到了一头喝醉了种马。
可是,现在还有谁能来救她吗?
她的云鹤,还会像从前一样总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吗?
云鹤,云鹤,当我将自己给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过誓言,此生再不让男人碰我的身体。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没有人会来救我了。
靳楚楚开始绝望的哭泣,她的眼泪却像催化剂一样刺激着容澈的每一根神经。
他此刻就像一头久未进食的饿狼,眸光贪婪的看着面前的猎物,早将他来这里的目的忘了个干干净净。
容澈低头狂吻向靳楚楚粉颈,温润的肌肤刺激的他血脉喷张,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样。
靳楚楚绝望猛然又腿去踢打容澈的腿,不想却被他压制的更死。
“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声音已近嘶哑,泪水落在柔软的床单上浸湿一大片。
容澈的动作越急促,靳楚楚的心就越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今天这件事凄惨的结局。
倏地,一个阴测测的笑声自门口处传来,甚至还有轻微的掌声。
“真好,真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