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这样花,也就够花半年的,”
吉庆的话,让李玠突然想到了响午王玉容带着丫头捧着一盘菜吃饭的样子,连平日里府里的下人也比这个好,她竟然吃得下去,
“阿玠,我带了些首饰出來,让吉庆拿去当了吧,日子总会好过起來的,”王玉环也沒有料到,一千两银子就这样沒有了,
她带出來的这些首饰,并不是贵重的,也就能当个几百两银子,过穷人的日子每天白菜豆腐的,都不敢想下去,
但是这个时候,她又不能不开口,毕竟李玠是为了她才变成庶民的,在难熬也要挺过去,只要回到了王府,就算是熬出头了,
“不用,哪里还用动你的首饰,放心吧,我连女人都养不活,哪里还配当男人,”李玠嘴上说的壮,心下却也有了担忧,对吉庆摆摆手,“明日你往赵府和何府送个信,告诉他们爷搬到这里來了,”
吉庆想到离开王府里公公偷偷透给他的话,寻思了一番,到底沒有说出口,转身退了出去,
皇上既然是对王爷下了狠心,出來只让带一千两银子,哪里会让王爷那些朋友帮王爷,只怕是早就吩咐过了,
王低不低头,日后还想过这种衣來伸手饿來张口的日子,怕是难了,
王玉环想到李玠的两个好朋友,心里高兴,又不勉担心,“你如今不是王爷了,他们会在理你吗,”
“我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放心吧,”李玠对赵虎和何康到是有信心,
王玉环下了床,到了榻旁坐下,小鸟依人的靠近他怀里,“阿玠,让你受委屈了,”
“玉环,不是说好了再也不提这事了吗,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在苦的日子我也愿意,”
李玠僵硬的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怀里的王玉环身子又扭了几次,他才试探着伸出手搭在王玉环的身上,
明明是心爱的女人,如今两个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为何他到觉得别扭,拘谨呢,
王玉环是女人,李玠的拘谨她看在眼里,心里也暗暗着急,沒有了皇上的宠爱,她就只剩下李玠了,现在在一起像陌生人一般,李玠也不似以前那样话多,与自己在一起时也常常发呆走神,
只有看到二丫头时,才会变得像一头小豹子,
“阿玠,当初在宫里,我不能反驳皇上,只能远远的看着你,现在咱们在一起了,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名份我不在意,”王玉环含羞用手指在李玠的胸前画着圈,“我想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只是我们的孩子,”
李玠不被看到的脸却是一僵,声音也变得空洞,“现在日子不好过,还是等等在说吧,怎么也不能让孩子过苦日子,”
似突然间寻到了借口,李玠也松了口气,
王玉环却不管,只有在穷的时候相伴,富了之后才能相守,“不嘛,我就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玉环,不要任性,孩子一定会有的,”李玠突然有些烦燥,
许是太久沒有这样哄女人了,所以才会烦吧,
眼前突然闪过王玉容吵架时那一张神气的小脸,低落的心情骤然好了起來,
怀里的王玉环也感受到了,手上的动作又大胆了几分,只以为是这招好使了,声音也柔柔的,“阿玠、、”
李玠整个身子突然间僵硬起來,推开怀里的王玉环,“天还亮着,被人看到了不好,”
王玉环收起眼底的失落,状害羞的不敢抬头,脸上却一片冷意,“以前在宫里你也不怕被人看到,如今咱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怕什么,还是怕妹妹看到了生气,”
“你别乱想,我哪里怕被她看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李玠都沒有发觉自己话语间的慌乱,
王玉环被他的样子刺痛了,扭开身子,“我知道,”
样子和语气却是全然不相信,
“玉环,我、、我只是心情不好,真的,我从小被皇兄带大,我却伤了他,真的,”李玠低下头,
王玉环被这话堵的却在也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