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战战兢兢向女主人禀报:因有一池荷花,又适逢花开,孟姜想要赏荷,就为她开了门。不过,那儿只算外围,严格来讲并不是真正的‘琨舍内’。
梁王主眼中的厉色,并不见缓和。
自知大事不妙的执事脚一软,跪倒尘埃,哀哀求饶:“女君,女君……”
“王主,何因?何因?”陈十九不明所以,偷偷拉拉楚王主的袖子——就她看来,只不过进个院子观赏观赏荷花,何必小题大作。
“十九不知……”王主静压低了语音解释:‘琨居,是专为翁主娇建的内宅楼阁。除非翁主或长公主回来,平日都上锁;闲杂人等一概不许踏入,违者罚!’
“哦……”
如此一说,十九姑娘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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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金如锡,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如璧……”
乌鬓花貌的妙龄女子,迎着徐徐的夏风,亭亭而立,引吭高歌;
青衣翩翩,衬着背后的满池塘盛开的粉红色荷花,碧绿碧绿的荷叶——如梦如画。
距荷花池不远的大榕树下,孟姜半依胞妹季姜,趺坐在层层的地毡地席上。小娃娃大郎已睡着了,由乳母抱着坐在稍后。几个阉侍丫头分三面,伺候在周围。
此时此刻的这对姐妹花非但容貌相仿,连表情也很相似——嘴角微翘,神色迷离,显然正沉浸在音乐中不能自拔。
“……宽兮…绰兮绰兮,猗重……呃!”
令人陶醉的美妙歌声,在毫无预兆中骤然而止!
姱王主率长公主官邸的管理层,长驱直入。
“呀……”
歌女看到来人,且惊且吓,赶紧迈着小碎步,退到一旁跪下。
“女君?”
季姜见大伯子的正室到了,起身向梁王主行礼。其他众人,也个个弯了腰。
只有孟姜女,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