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这样,连忙慌乱的掀开被子下床。她还没走到门口,病房门就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凯文。
“蔚然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音音呢,我的音音在哪儿?”
徐蔚然一把抓住凯文的手,目光急切的看着他询问道。
“医生说音音的病情暂且控制住了,高烧也已经退了。现在正在休息,具体有什么其他的,得等到醒了之后才知道。”
听说音音的病情暂且控制住了,徐蔚然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的身体一软,又一次想要晕倒。
“蔚然姐,您先躺着好好休息。现在是非常时机,还不知道那些野心家门会搞出什么样的动作。您若是不保重身体,肯定会对付不了的。”
“恩,我知道了。这些天,麻烦你了。”
“蔚然姐你说什么呢,是晔哥嘱咐……那个,您先休息,我去看看葬礼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凯文原本就要脱口而出是陈晔嘱咐他的,一想到徐蔚然听到这些肯定会难过,连忙转移话题。
看着徐蔚然躺在床上休息,凯文这才离开了病房。
接下来还要做的事情很多,首先要处理的就是陈晔的葬礼。相信这一天,殡仪馆的入殓师已经把陈晔的尸体处理到最佳的状态了吧。
凯文想着,不由的就有难过起来。
晔哥的仇,他一定会报的。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休息了一晚上,徐蔚然的精神好了许多。早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病房看望徐软音,她的烧已经全退了,只不过还在昏睡状态。
坐在床边,温柔的抚摸着徐软音柔软的长发,徐蔚然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慈爱。
“音音,你要快些好起来。妈咪现在就只有你了,不要让妈咪难过哦。”
徐蔚然微笑着,俯身在徐软音的人额头亲吻了一下。
“青姨,音音就暂且交给您照顾了。如果有什么的话一定要跟我联系,记住,一定要跟我联系。”
“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徐蔚然微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徐软音然后才起身从哦才能够离去。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机会休息。陈晔的葬礼要处理,还要想办法对付那些野心家。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去找徐弋。
从那天开始,已经失踪了三天了。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的话,徐弋绝对不会不联系她的。
回到家匆匆找了一间黑色的丝质及膝裙穿上,徐蔚然十万火急的开车赶往殡仪馆。
幸好昨天开始凯文已经把殡仪馆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徐蔚然没有太多需要操心的。
看着正中央摆着的陈晔的照片,徐蔚然的眼眶不由的湿润起来。她的神情满是哀伤,缓步走到棺材旁看着安静躺在里面的陈晔。她缓缓地伸出手,想要抚摸陈晔的脸。
然而,徐蔚然的手却僵硬在半空。
她的心底忽然涌出一波波的恐惧,她害怕触碰陈晔的身体。因为她害怕触摸到的是一片冰凉,那样,她心底所有的侥幸和期待都将会毁灭。
她就不得不承认,陈晔真的去世了这个事实。
犹豫了许久,最终徐蔚然还是咬咬牙,伸手抚摸着陈晔的脸颊。指尖的冰凉刺激着徐蔚然的心脏,她的眼泪掉的愈发汹涌。
“哥……”
徐蔚然哽咽着叫了一声哥,之后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无息的从眼眶里滑落。
凯文远远地站着,看着徐蔚然无声流泪的摸样,也十分难过。
礼堂里,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参加葬礼的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朵白色的菊花,黑色的西装以及衣袖上黑色的袖章,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庄严肃穆。
葬礼是西式的,请来了专业的牧师,还有唱诗班的人。
正是开始的时间定在十点,距离此刻还有半个小时不足的时间。
徐蔚然擦干净眼泪,穿梭在人群中应酬着来参加的各界人士。外面,一辆辆豪华名车秩序井然的停泊着。
“蔚然姐,张元他们还没有到。”
距离葬礼开始还有不足十分钟的时间,而组织里包括张元在内的几个元老级人物都还没有到场。
徐蔚然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看来那些野心家是打定了主意要在葬礼上为难她了。
“再等等,到时间如果还不来的话,葬礼就正式开始。”
徐蔚然低声说着,然后走向刚刚进来的组织里另外一个元老。
“黎叔,您来了。”
“丫头啊,难为你了。”
黎叔也是从早期就跟着陈恒宇的,而且在一次意外中,儿子为了组织丧生而他自己也因此受了伤。好了之后左腿就有些不便,走路的时候总是拿着拐杖。
他拍了拍徐蔚然的手,在保镖的搀扶下走向自己的位置。
“王叔,这么久不见,您的身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