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念。你真是让人讨厌。”蓝悠悠眼眸微闪。咬牙齿去的低声说道。
站在他前边的慕容念眼睛往后一斜。冷哼道。“彼此彼此。”
“你知不知道。你让人恶心。刚刚那蜘蛛怎么就沒有咬死你呢。真让人遗憾。但你不会总有那么多好运的。夜路走多了。也会见到鬼。”
“呵。多些挂心。不过我想就算鬼见到我。也只有绕道走的份。”慕容念不痛不痒的回道。
蓝悠悠脸扭曲了一瞬。冷笑道。“你别嚣张。你以为你是谁。还真让自己是英雄。别以为你真的人缘好。他们不过都是看在你父亲的权利而接近你的。哪天失去了这个权利。你估计比垃圾还不如。”
“借你吉言。那我就等着这一天什么时候到來吧。也好好享受享受你先享受过的。不过说回來。有人上赶着巴结。总比某人费尽心机的上赶去巴结别人的好。你说是不是。”
“你……”
“呵。我说。收起你的算计吧。就算你激怒我我也不会把你推下去。要下去自己跳。演得逼真点。最好短手断脚的更好。”慕容念讽刺着。顺便又把飞剑控制着往上飞。距离地面这样的高度。掉下去虽然不会断手断脚。但也绝对够呛的。
和这女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女人的那些小心思。真沒长进。
被点破了心思。蓝悠悠脸色更加扭曲起來。突然抬手。手中还握着之前扎禾蕊的那根簪子。作势便要往慕容念脖子扎下去。
慕容念一直警觉着。哪会着她的道。身子微微一偏。手肘有意无意的往旁边侧了侧。正好撞到了蓝悠悠的另一边手臂。
顿时蓝悠悠身子一偏。就真的往下掉。那瞬间虽然脸色惨白起來。但眼中在惊慌之后却是得逞意味的看着慕容念。只是在看到对方眼中的狡黠后。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因为飞剑在前面开道。速度比较快。距离后边的人也有一段距离。加上天色黑。后边的人也只是跟着飞剑的白光跑。
他们只听到蓝悠悠一声惊叫。随后是惨叫。接着飞剑在半空划过一圈轨迹。便也落到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跑前的人已经跑了过來。近距离才见慕容念倒在地上。似乎脸色有些白。呼吸有些粗重。好像伤得不轻。而蓝悠悠被她护在身上。因为趴着。看不到脸色。
众人自然想到。一定是掉下來的时候慕容念为护着蓝悠悠自己当垫底了。
“沒事。只是灵力耗尽了。对不起。蓝姑娘。可是伤了。”说着双手扶着蓝悠悠的肩膀想让她做起身。
蓝悠悠痛得脸色惨白。额头都是汗。话都说不出來。
刚刚她是先着地了。摔得不轻。那个小混蛋自己却跳下來自个躺下。扯着她禁锢住。她还真不知道。这小鬼什么时候便得这么无耻滑头了。他不是一向最不喜欢演戏的么。
那捏着肩膀的力道更让她痛得浑身颤抖。
但不待她忍着怒骂出声。已经有人把她扶起來。却都目光全放到慕容念身上。满脸关怀和担忧。
丰宇这会也过來了。看到慕容念被扶着起身。连忙问道。“怎么样。”
“沒事。只是摔了一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劳烦这位兄台背背蓝姑娘了。”说着看向那扶着蓝悠悠的其中一个。还一脸热心的过去把蓝悠悠托上男人的背。
看着那戏谑嘲笑的目光。蓝悠悠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了。
后边情况应该还好。起码沒听到什么。或许已经到了安全范围。但为防止意外。还是要再多跑一段路。
这次丰宇在前边带队。为防灵力耗尽的慕容念出什么事。也一并把他带在旁边跑着。
“刚刚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跑了一会。丰宇忍不住小声问道。
别人看不到。也沒有发现。不代表他也沒有擦觉。蓝悠悠的怒火还有压抑忍耐痛楚的气息都被他的精神力捕捉到。而那时候蓝悠悠一直沒说话。这可不像努力想在人前塑造温柔体贴形象的她。连道谢都沒有。太失礼了。
“呵。我哪有做什么。不过是配合某人演戏而已。”慕容念翘了翘嘴角。这几天來。就属现在心情最好。
丰宇无奈失笑。估计是蓝悠悠想做什么。结果被这小家伙先发制人了。真正了解这小家伙的。沒人会不知道他的本性。那是完全继承了两位父亲的有点。纯良在外腹黑在内。
差不多时候。丰宇查探了下。确定不会有危险后。终于下令让人先原地休息。随后重新安营扎寨。
闹腾了大半夜。大家都快累瘫了。配合着简单的扎了帐篷。分配好守夜就各自去睡觉。除一些轮留照顾伤者。连互相交换心得的欲望都沒有。
中毒的三人早在回营地的时候就被解了毒。现在也就昏睡而已。其他的也有几个被毒蛛的脚划伤。倒是沒中毒。全是小伤。最多就是过于疲惫。都损耗太多异能。
或许受伤最重的应该属于蓝悠悠了。但她那是内伤。这里也沒有医师。无法看出來。都只当她身体弱太过疲惫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