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会彻底的毁灭他自己,
如何选择,就看在意的程度,
“我不知道你又听见或者知道了什么,但是严烈,邵祈本就无辜,他也并非故意害人,你何必要..........”顿了顿,l厉奕凡又道:“他们之间必然是有各自的打算的,你何必要横加干涉,邵华难道会出什么事情么,”
严烈沉默,从小他就是几个人里面年纪最大的,所以他早已习惯了当起老大照顾一切的观念,
就连邵华超越他坐上了组织一把手的位置,他也还是觉得对方是个需要自己守护的孩子,
“严烈,你不是保姆,也不是家长,他有他的选择,你也有自己的生活,”
说着,厉奕凡挽起了严烈的胳膊,
凌晨里此刻依旧明亮的光线下,那洁白的手掌仿佛带了魔力一般,严烈看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胳膊,深深地看了厉奕凡一眼,
“你明知道有多么危险,为什么瞒着我去送17号,”声音瞬间冷了下來,
厉奕凡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头皮一阵发麻道:“那个,你不是比较忙嘛,而我也确实沒有什么大场面的经验,所以.......”
触及严烈冷沉的视线,厉奕凡的话顿了顿,改口道:“我虽然和你在一起了,可是严烈,我还是我,我喜欢带点刺激的生活,我更不是一个女人,我知道怎么生存,我不喜欢被你密不透风的保护,”
“你沒有那个本事,”
冷漠的声音,不容置喙的笃定,
严烈的意思很明白,即使厉奕凡有着丰厚的生活经验,可他毕竟是在不白不黑的中间夹缝地带成长的,在这个纯正与势力说话的**中,他的确沒有这个生存的本事,
“欺人太甚,你这家伙,”厉奕凡怒,二人话不说一脚就要去踢他,
虽然明知道伤不了,虽然明知道这可能会显得有些矫情,但是他就是这么不可抑制的做了,
“胆子越來越大了,”轻松制住对方的攻击动作,严烈一手拎着厉奕凡的后领,道:“是该好好的让你明白一下强弱差距了,”
说着,就仿佛拎着一只小鸡一般,朝着自个儿居住的别墅走去,
“擦,严烈,你他妈......”话音突然被无声的打断,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也是相当的和谐,只是厉奕凡好不容易冒出來的一句话实在有些突兀,
“有本事你在下面,唔.......”
明亮的光线下,只余呜呜的不明之声,
这个黑幕,还很美好,
再说回到主屋的邵祈与邵华,二人经历了几天的生死起伏,几乎都是一身的风尘,夹杂着干涸的血腥味儿,那感觉其实都显得有些说不出的狼狈,
“我先回房间洗澡,”走廊上,邵祈看了看身边的邵华道,
虽然他们已经住在了一间房几乎不分你我,他也确实是搬到了他的房间,但是眼下这情况的确是不适合洗鸳鸯浴的,而且邵祈也不喜欢,
他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再说了眼下这个彼此都伤痕累累的样子,玩暧昧也是等大家都干干净净的吧,
邵华点点头,也并未阻止,看着邵祈离开的背影,突然道:“待会儿过來,”
擦药还是暖床,
邵祈可懒得想象,他于他的作用不过也只在晚上解决需要,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冷漠,邵祈平静的恩了一声后,就已经走到邵华主卧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且熟练的打开了房门,
那是他的新房间,冰蓝色的装饰,完全冷漠的色调看起來似乎干净非常,
可在邵祈看來,这一切却是可笑至极,他明明已经脏得彻头彻尾了,呵呵........
拿起衣服,邵祈走进浴室,
浴缸里面已经被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邵祈不禁皱眉,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和安排的生活,好像一切都被人看的干干净净,
打开喷头,水花如注浇灌而下,邵祈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朵干涸的小草一般,即使是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自由,
浴室里面很快就雾气妖娆,那之前因为血液干涸而一直黏在身上的衣服,有了此刻这湿气的滋润,慢慢的也就从皮肤上退了下來,
伤口沾水,不怕感染发炎么,
其实人呐,哪里又有这么脆弱,而且他是一个男人,并沒有女子天生的体弱纤细,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感染了,那也不一定会是一件坏事..............
当邵祈湿漉漉着头发从浴室里面出來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了一点淡淡的,属于大自然的颜色,
那是黎明近來的影子,
邵祈擦着头发的身子一顿,看着坐在暖融融的沙发上的男子道:“你怎么过來了,”
“既然你体力不佳慢吞吞的,那我自然得积极点儿啊,”邵华笑,骨骼分明的大掌拍了拍沙发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