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邵祈的心思太杂,在意的人事太多太多,目光也总是放在那些不相干的人身上,甚至于居然背叛了他,
所以他怒不可遏,
似乎是为了解释,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叙述,邵祈慢慢的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道:“沒有人可以比阳黎更加的关心那个孩子,血浓于水的东西,世人其实都更加的相信和重视,”
“你是他的父亲,即使你有这点认识,你也代替不了,更何况是我呢,”
“再说了,你压根也就沒有那点认识不是么,”
邵华看着他,突然笑了,漆黑的眼睛里面仿佛一片醉人的颜色,带着妖娆更带着极致的危险,
邵华不禁想起上次给邵祈催眠的情形,在经过了极致的血腥刺激仍旧见效不高之后,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记忆重现的催眠术,
此催眠术非彼催眠术,并不是医学上常见的简单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