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的巨疼,邵祈汗如雨下,他狠狠一怔,几乎是张口结舌地瞪著眼前仿佛呢喃着的人。
“不懂吗?作为玩具,你觉得你能够逃避与自我安慰到什么时候?”拉著他的头,让他直面他胯下的不知什么时候支起的小帐篷。
“非得这样吗?”
“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们可以换一种相处方式?”
“你自己好好想想,最好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对你,我的耐心用得够多了,不要给我彻底毁了你的机会,你知道有时候,死并不是多么的可怕。”
邵祈一愣,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依旧隐隐作痛的身体让他实在没有力气,也许是因为他脑袋里光明一闪,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他只是看着邵华,抬头仰望着似乎一直高高在上的他离去的背影,透明的光线里面,他的背影静静地被镀上了一层金边,镶嵌在门框里面,隐隐的能看到身上闪着光华的颜色,就像一幅顶级大师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