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完全的置若罔闻,继续更加残暴血腥的画面。
他开始每天就固执的只守在母亲的病床边,不再离开房间一步,以为只要这样,他就可以不用看到那些残酷的让人心碎的画面。
可是那人似乎对于折磨他的意志,一种执着的偏爱。
每次处决对手或者叛徒他总会让人带着他去,不管他接受得了与否,不管他是否就别的小孩一样吓得大惊失色,害怕的大哭大闹。
只要有血的地方,他总能及时的出现,总能丝毫也不错过的看着,那漫天血腥的血雾妖娆。
那段时间,他每天一睁开眼,就是刺目的血色,上一刻还是鲜活的器官,下一刻就能出现在他眼前。
似乎是为了让他习惯、或者爱上那种血肉横飞的日子,他呆的房间里堆满了透明的玻璃罐子,晶莹剔透的颜色,精妙的工艺。
本是一件件精湛的艺术品,却都堆在了这个房间里。
原因无它,大小不一的玻璃里面都静静的安放着各种各样的器官,有刚刚砍下来的还冒着热气的手掌,有新鲜的还在扑通扑通做着规律运动的的心脏,有晶莹细腻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