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鞋早已经掉了。
她像突然疯了一般,大喊大叫着,“来人,来人呐!”
“夫人?”那男子从受伤的剧疼中反应过来,伸出完好的左手急忙过去扶他。
“严斐,杀了他,你杀了他,我什么都给你!”仿佛抱到了海中的一块浮木,女人拉着他,整个人突然就有了希望看到了曙光。
空气里细小的尘埃仿佛突然有了生命,将这个世界无情的切割。
周围瞎了眼的男人们,像浴血的困兽不停的哀嚎着、磕磕碰碰着,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两个少年,明明置身其中,却仿佛另一个世界一般格格不入,淡定非常。
没有突兀的枪声,也没有血腥的屠杀,但屋内的血花就那么一朵朵的盛开,静静地,耀眼的就像奈何桥畔妖娆的血色曼陀罗。
“嗯......”哀嚎的人群声之后,遍地的红色鲜花之中,男人缓缓摊在了地上。
那一刻,有闷哼以及喘息的声音明明粗犷,却是静得令人窒息。
“......”被束缚的少年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甚至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声。
这一切实在是太超出他的意料和接受范围,于是他就那么看着,像个死尸一般无动于衷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