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直冒,狠狠的瞪着他,“你不过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狗?”
严斐走到他面前浅浅一笑,“那么您现在是养不起狗呢,还是你自己其实连狗都不如啊?”
“你!”不知是被人说到了痛处,还是被严斐的气势所吓到,中年男子气得顿时哑口无言。
“再怎么说,他可是我的父亲大人呢?严斐......”
那个磁性十足的声音又响起了,明明是警告,却带点轻快愉悦的味道,似乎也再不介意他一罐墙头草的处事方法。
“是!”严斐的声音立马恭敬非常。
“你还当我是你的父亲么,邵华!”中年人的声音立刻又高了八度,气冲冲的走到车窗前,言语中的讽刺毫不掩饰。
“您老了,该在家修养了,以后没事就别出来见些有的没的闲杂人等了。”男子转过头看着他,线条优美的唇线轻轻上扬着一个和谐的弧度。
严斐了然的使了一个眼色,跟随而来的手下,立刻就拿出一只镇定剂,扎向了中年人。
“你这个逆子......”挣扎着,中年人撕心裂肺般地对他吼道:“畜牲,我不准你动他们!”
轻轻打开车门,男子有着罂粟一般的妖娆,他看着越来越没有体力的人,绽放近乎妖孽般的一笑,“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他们的,尤其我的那个好久不见的弟弟!”